卫凌砚接起电话，问，“石经理，怎么了？”

“棕榈酰寡肽和蜗粘滤不是早就跟星萃单了吗？预付款我们都给了。”

两人连忙盯住屏幕，“石经理”三个字令人大失所望。这是韶华的一位员工，负责化妆品原料采购。

周述猛地看过来，牙齿磨得咯吱响。洁丽，这不是卫凌砚那个死鬼老爹苏建雄开的化妆品公司吗？星萃是万裕鸿基旗的公司，专营化工原料。也就是说，苏建雄和沈鹤鸣联起手来要整死卫凌砚？艹！

夏初的礼服坏了，所以找到卫凌砚，截胡了杜霜的礼服。杜霜是受害者，夏初是恶之，而卫凌砚是个违反契约神的小人。

“洁丽？”

几乎瞬间就挑动了整个社会的神经。这，不用去调查，杜霜的粉丝们已经脑补真相。

沈鹤鸣的那句话赫然现在页面末尾——【我会护着你。】

听见这两个字，卫凌砚平静的眸泛起暗沉的涟漪。

安柏吓得直拍脯。虽然听不懂华语，但他知这肯定是骂人的话。

杜霜的粉丝足有几千万，这是一个极其可怕的数字。与几千万人为敌是什么场？生在北欧小国的安柏简直不敢想。

夏初的微博被冲击到关闭了评论区，卫凌砚的工作室已经完全失去了商誉。

杜霜的粉丝行为极端，他们甚至在网络上宣称，只要凌镜研这家工作室存在一天，他们就举报一天。如果卫凌砚不破产，那就是全粉丝的责任。

所以这一个多小时，好友盯着这五个字，看了一遍又一遍？该死的恋脑！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解决问题才是最重要的。周述说，“我去查查那个酒店保洁，看看她手里有没有被杜霜收买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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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手机屏幕上并不是评论网页，而是一段微信聊天记录。

他一把夺过好友的手机，担忧地说，“别看了！网上全是那些七八糟的评论，看了晚上睡不着觉！”

卫凌砚连忙站起来，利用优势夺回手机。

卫凌砚轻轻摇，并不回答。

卫凌砚放手机轻声安，“你别生气。”

“被截胡？是哪家化妆品公司？”

知网络威力的周述更是心忧如焚。他放手机，叹息：“就算你现在晒没签约的合同，表明这件礼服还不属于杜霜，也已经洗不白了。她的粉丝不需要真相，只需要结果。这件礼服是为杜霜设计的，它就不该现在夏初上。那天我让你走，你为什么不走？”

周述话音刚落，卫凌砚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周述气得一佛升天二佛世。他掐着自己人中，几近绝望地说，“大傻，你能不能清醒一？事都发酵两天了，沈鹤鸣给你打过一个电话没有？他会护着你？我看他护的是空气！这段聊天记录我删了，省得你天天看，得了妄想症！”

卫凌砚再度摇，“她没有。夏初跟我借了二十万，想从保洁那里买证据。保洁连自己的孩都利用，是个没底线的人。她很想要那二十万，但她拿不证据，都急哭了。”

周述伸一指戳他脑门，“老早就被你气死了！你个犟！叫你别，你偏要！现在好了！”

他十分冷静地说：“这件事我自己会理。”

看周述要炸，卫凌砚

“你怎么理？你现在全网黑，来说句话，几万人指着你骂！莫非你还等着沈鹤鸣架着七彩祥云来救你？你梦比较快！”

周述忽然咒骂，“哭她lg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