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有得必有失。”卫凌砚疲惫地叹了一气。

然而卫凌砚却丝毫也不惧怕。他对生活没什么追求，活着可以，死了也行，唯独放不沈鹤鸣。只要能靠近那人，被对方看在里，他什么都可以。

他扶了扶镜，语气平淡：“他跟沈池不是一路人，走不远。您越拦，沈池那拧劲越上来。让他在别人上栽个跟，未必不能促他成。”

咸鱼啧了一声，语气变得担忧起来，“苏清见不得你好，你现在混了，他晚上可能都睡不着觉。沈鹤鸣这把刀很锋利，他一定会用。你要小心他在沈鹤鸣面前给你。”

当然，为了更久地待在沈鹤鸣边，卫凌砚觉得还是慎重一些为好。

挂了电话，沈鹤鸣饮尽杯中酒，望向窗外霓虹的里闪过一丝兴味。

咸鱼憋着笑说，“大傻，你师不利啊。沈鹤鸣对你的第一印象肯定是渣男浪，招蜂引蝶。”

说是回来追暗恋的人，这跟犯罪组织当卧底有什么区别？

卫凌砚把笔记看了一遍，用红笔在“扬先抑、破而后立”八个字划了线，这才安心去睡。

咸鱼愣了一会儿，语气讪讪，“没想到沈池那个傻还算有良心，没有骗你。从今以后，你的份就是沈池的男朋友，间接也算沈鹤鸣的晚辈。沈鹤鸣如果不喜你，你也不能表现喜他的样。侄儿的男朋友忽然跑去勾引他，你猜他会是什么反应？”

卫凌砚轻轻嗯了一声，把自己跟沈池易的事说了。

咸鱼知好友对沈鹤鸣有多喜，这才放心来，又叮嘱了很多话。没办法，他是真的怕啊！沈鹤鸣为了家产能把几个亲兄弟往死里，对一个外人又哪里会手留？

卫凌砚皱眉，“我睡迷糊了，刚把烟叼上，他就靠过来。沈鹤鸣在二楼看着，我没敢动。”

回到家，他走书房，从书架上《儿童心理学》、《恋心理学》、《博弈心理学》，凭着记忆翻到某几页，笔尖在本上沙沙游走。

卫凌砚用额抵住方向盘，十分苦恼地说，“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我只是在烟区眯了一会儿，睁开的时候周围全都是人。国人不是很敛吗？为什么我碰到的人总是没有边界？”

咸鱼笑嘻嘻的声音传来，“大傻，是不是有好消息？”

卫凌砚也知会这样，手抓住方向盘，“刚才我还碰见苏清了。他说他在给沈鹤鸣当特助。”

卫凌砚直起腰，仰靠在椅背上，沮丧地说，“刚才我找不到打火机，旁边有一个男人嘴对嘴地给我烟。”

咸鱼慨，“我早就说过了，你是先天人气圣。没有这个质，你的事业不可能这么成功。”

咸鱼十分无语，“你有的节奏！你一次恋都没谈过！沈鹤鸣那个人很危险，在他边，你一定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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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又浮那影——躺在晶灯，醉得呼发飘，冷白肤泛着红，像熟透的果淌着，跟自己那个一汇报工作就抓耳挠腮的侄儿简直是两个次元的生。

咸鱼笑得很大声，“这算什么好消息？你不是社恐吗？你没被吓死？”

卫凌砚坐车里，疲惫地趴在方向盘上。脑里一会儿浮现沈鹤鸣站在二楼俯瞰他的神，一会儿是苏清那双藏着狠的“惊喜”眸。

“我会盯着的，您放心。”

咸鱼愣了一会儿，语气严肃起来，“如果沈鹤鸣把调查你的工作给他，你猜猜他会不会说你坏话？大傻，你可真是够寸的！什么倒霉事都让你碰上了！”

卫凌砚垂眸沉思片刻，平静安抚，“咸鱼，你放心，我设想过这况，我有我的节奏。”

卫凌砚语气郑重，“我知，任何有可能被他讨厌的事，我都不会的。”

心慌像般漫上来，他摸手机拨了个号。

同一时间，沈鹤鸣正对着电话那的大嫂说：“卫凌砚我见过了。”

第一印象既然已经坏掉了，那就不必费力气挽回。只要关键一步走对，局面随时能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