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悠仁低声应着，听不太多绪。

看着孙一脸平静，虎杖倭助反而更担心了，只能主动转移话题：“你知夏油杰吗？”

虎杖悠仁回神，愣了：“爷爷怎么会认识他？”

”是这样的“

一番详细说明后，虎杖悠仁抓了抓发，脸上终于褪去那死气沉沉的沧桑，一属于小孩的鲜活气。

他皱着眉，快速梳理信息：“所以，夏油杰也重生回来了？他接近我们家，是为了抓羂索？”

虎杖倭助：“是不是重生不清楚，他没表现来。抓羂索他倒是这么跟我说的。”

闻言，虎杖悠仁眉皱得更了，一时拿不清这个特级诅咒师到底想要什么，他不认为自己和爷爷有什么地方是值得他注意的。

“怎么了？他有问题？”虎杖倭助见状，问。

虎杖悠仁沉了，：“不好说。”他斟酌着字句，“他未来死的很早，我没有见过他，只听闻过他的事迹——夏油杰，极恶诅咒师，曾咒杀过一百多名普通人，不过我觉得其中应该是有什么原因，他杀这一百多人是十年前的事，后面没听说他再杀过人，也有可能是那些人不值得被记录档案，总之他后面的确是没什么大动作。”

“当然，我会这么想，主要是因为我的老师。”

虎杖倭助疑惑声：“你的老师？”

“对。五条老师是个很好的人，他很，就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所以大家总是意识依赖他，五条老师也全盘接受，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现在想来，他应该很累吧。”

虎杖悠仁回忆的表，恍惚了，才接着：“夏油杰是五条老师专时代的同期，据说两人关系很好，是挚友。既然能被五条老师当成挚友，夏油杰本绝对坏不到哪去。至少在他变坏之前，他一定是个温柔的人。”

说到这，虎杖悠仁懊恼地挠了挠，语气遗憾：“早知有重来的机会，我当初就该多问问他的事。家医生是他们的同期，一定什么都清楚。”

“不过从我浅薄的了解中，夏油杰尽是个很复杂的人，但那是他的立场问题，不是人品问题。他本人哪怕在叛逃后应该也是不坏的。”

“因为他死后，他的同伴还在拼命替他完成理想。我看得来，那些人其实并不认可他的理想，也不觉得那理念能实现。他们持去的唯一理由，只是因为那是夏油杰的理想，夏油杰想要的事。”

虎杖悠仁神愈发清明，说自己的推测：“而且，夏油杰最后是死在五条老师手里的，他的同伴就算想要复仇，对象也应该是五条老师，而不是总之，他们没对五条老师动手，还帮过五条老师。”

“我想，可能是夏油杰早就预料到自己的结局，提前叮嘱过他们。”

听到这里，虎杖倭助忍不住说：“照你这么说，夏油杰叛逃后一直和五条悟暗中有联系？”

虎杖悠仁果断摇，语气笃定，“不，事实上，从夏油杰叛逃后到夏油杰死亡的这十年间，他们从没私联过。”

“家医生是这么我吐槽的，说不懂那两个人在别扭什么，当时夏油杰叛逃，所有人都以为五条老师会跟着他一起跑。可老师没有。”

“后来所有人又以为，老师舍不得杀夏油杰，偷偷把夏油杰藏了起来。因为老师不肯上夏油杰的尸，也不肯让夏油杰的尸面，让人检查。”

“正因如此，后面层借机发难，对五条老师发通缉令，恶意构陷他。”

说到这，虎杖悠仁上溢杀气，不过很快就收了回来，快得虎杖倭助只觉到忽然冷了，以为是错觉。

最后，虎杖悠仁如此总结：“时至今日，我依然认为每个生命都有活去的资格，没有人可以随意剥夺他人的命。但，唯独那群人——他们该死。”

“我一都不同。”

回到现在。

夏油杰专程上门，本意是想跟虎杖倭助聊一聊羂索的事。告诉虎杖倭助事已理妥当，不用再担惊受怕。

其实打一通电话就能说的，嘛非得跑一趟。

主要是夏油杰想见小悠仁了。虽然小悠仁老喊他妈，怎么教都改不过来，时常让他到苦恼，但没办法，小悠仁就像小太一样，烘烘腾腾的，很难让人不喜。

尤其是每时每刻都浸泡在负面绪和人暗里的咒术师，更加抗拒不了这温光的特质。

然而现实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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