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曾渴望有个人将我妥善珍藏（3）

我上了楼，一路都在撑着许莫然，他也靠着我。他很少这样全然地依托在我上，但这一次，他把自己整个给了我，那我就得扶住他，我不能半松手，尽背后那如同利刃一样的目光一直在凿着我，但我依然不能。

“会不会很沉？”上了几步台阶后他突然开。

“不会。你够瘦的了，真该好好补补。”

“嗯。”他，因为过分的疼痛声音有些颤抖。

“要不，去医院吧？”我问他。

“不用。”他很决地摇。

我没再多劝。许莫然就是那说不行就一定不行的人，不像很多人只是说说而已，也许你劝个几回就改变了想法，而他不会，别看一副斯文样，尤其是这板，仿佛风一就能倒，却比任何人都来得倔。

可是当走到电梯那时我不禁一愣，上面写着“在维修”几个大字，还写着“抱歉，希望用谅解”等漂亮的字。但这一刻，我真是忍不住想大声咆哮，那些维修人员早什么去了？

“我能上。”

“鬼扯，你那现在准是疼得不行了。许莫然，你少逞一份会死吗？”

这一次我真的喊来了。他没说话，忽然转过看向我后，秦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在我后。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就那样站着，神态萧索……

就在我以为他会这样站到地老天荒时，他突然走过来，地看了许莫然一，然后迅速地抓住他的手，那只握住我的手。

我平静地看着他，就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我说:“秦，放手吧。”

他的目光一顿，连呼也仿佛停滞了一般。

“许莫然，你打我一拳，这次我不还手。”

本来已经伸去要拦住秦的手就这样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许莫然原本缓和了的眉宇立刻又竖了起来。

“我不会的，因为那样只会让念锦更难过。”

“那就当我欠你一拳。”说完，他就扣住我的手腕要拉我走。我却说什么也不肯，拼了命地去挣扎。

“放手，秦，你放手——”

“不放。”

我也不知发了什么疯，一咬了上去，上面立刻就现了一个红印，通红通红的。但他是像没有知觉一样，就那样看着我，淡淡地，但又仿佛很刻。

这样的神让我扭过，但却没有松。我犹豫了，又地咬了去，直到鲜血的味涌中，脑海中那一幕忽地就冒上了前。

“疼吗？”

“疼。”他说，然后揽住我的，用着我，“不过，这里更疼。”

“氓。”我低呼。

“那你不？”

“不。”

“不？”

“啊。”我笑，然后踮起脚，主动在他那薄凉的上吻了一，“你问我不时的这副表，真的，秦，你这表特别招人。”

他愣了一，随即狠狠地压上我的，辗转纠缠间，他说:“女人，果然记恨。”

“对，秦，女人都记恨，我更是，所以，如果有一天，你让我痛了，我一定会让你更痛，千倍百倍地痛。”

……

上面的血痕在齿龈间烙，我抬起，幽幽地看着他。

“秦，我说过的，如果有一天，你让我痛了，我一定会让你更痛，千百倍地痛。”

他神一动，抿了。

“是，千百倍地痛。”

“可是，我觉得还不够，怎样都不够，你说怎么办才好呢？”

“那就都不痛。如果比不来谁更痛，那就都不痛，都好好的。”他说得极为动，可我心中怎样都升不起一丝温。

“可是不好啊，你放过我我就会很好，所以，放过我吧。跟她好好过。”

“没有她。很多东西只是我们不想让它改变，但其实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改变。现在我才知，她于我一直是童年里一没来得及看的彩霞，很，我一直想留住那，还有那份温，但其实已经不在了，早就不在了……”

“男人就是嘴甜。你曾经说过我的，可是后来不仍是说弃就弃了。还说过什么来着？哦对了，我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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