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肯的。哥哥要多少？”

既然开了，魏然也顾不上面了，坦然相告：“我实缺八百两，要找妹妹讨借二百两。我实是难以向你开，毕竟这不是一笔小数目，妹妹手若有些闲钱，还请施舍些儿。日后，我连本带利还你。”

初时，魏书婷确实被他嘴里说的数目吓住了，细想了想，又不知他要这些银意何为，心中终究是有些狐疑担忧，便问：“哥哥要这些银什么？”

魏然糊：“买卖的。”

魏书婷更是惊讶，意识地向四周望了望，压低声音：“哥哥不读书，怎么起买卖来了？爹娘知么？的什么样买卖？哥哥莫被人骗了！”

魏然笑：“买卖成，你日后便知是什么买卖。不过，你也不必多心，我心里有数的，耽误不了读书的事。但，这事还请妹妹替我保密，莫传到爹娘耳里了——妹妹肯借我这二百两银么？”

魏书婷因自来信任他，也不再多心猜疑，笑着说：“我不比哥哥，要钱的地方不多，从小到大的月例银攒起来，也攒了些钱。这两年，学会了制香，便暗中托林妹妹帮我销了去，也赚了几两银。哥哥既然缺八百两，二百两如何够你这门生意的？八百两，我是拿得的。”

魏然好似不认得了这个妹妹一般。一样爹生娘养的，他月月领着那八两十两的银尚且不够，日日打细算，唯恐在外落得个没钱使的地步。而这个妹妹，安坐家中，不但能攒一笔不菲的银钱，而且已有了自己的生财之，当真是不可小觑。

作为兄，觍颜来找妹妹讨借银钱，本令他万分羞愧，现今更是自愧不如。

他叹一声，说：“妹妹的银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想必是你替自己攒的嫁妆，我怎能贪心不知足呢？我只借你二百两，一年之还你。”

提起嫁妆，魏书婷神忽黯淡了来，凄然笑：“这确是我攒的嫁妆钱，但已用不上了，借给哥哥买卖最好不过了，哥哥莫推辞。”

“怎会用不上呢？”魏然，“明年你便行及笄礼了，可议亲了。”

魏书婷咬着，中忽扑簌簌两行泪，慌得魏然不住地问：“妹妹如何又哭了？”

魏书婷垂举袖轻了泪，带着笑说：“外传我的话传成了那样，我怕是嫁不去了，日后要靠着哥哥与未来的嫂嫂来养活了。这八百两银我也不要你还了，就当是我存在你这儿的养老银吧。”

“你想得倒远！”魏然笑了笑，故意激她，“你要靠着我来养老，罗年兄怕不会同意。”

魏书婷一怔，粉面怒，话语带怨：“好好的，提他什么？我靠着谁来养老又不与他相！”

魏然叹息：“妹妹自见了彩铃与那个孩，便对年兄生了这怨怒之心，当真要舍他么？”

魏书婷垂了帘，闷着脑袋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