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当然不会在意这样的事——就如他料想的一样，小姑娘也没说什么别的话，只是顺手拿起了摆在一旁的专门用来装小鱼的袋。

照一贯的况来看，吃到小鱼的陆无衣的心总会稍稍好上一，再随意哄上两句，她多半就会乖乖地去养蓄锐，等待夜间的活动。

但这一次，事的展却显然没有那么顺利。

当小姑娘打开了袋之后，一张小脸上的表却是以可见的速度垮了来，原本就不大好的心顿时如雪上加霜一样。

“居然已经没有了！”小姑娘翻转袋，轻抖了两，结果只有碎渣扑簌簌地落在了榻榻米上。

无惨也立刻意识到自己遇到了怎样大的危机——看着小姑娘把空了的袋扔到一边，“啪嗒啪嗒”地冲自己跑过来，无惨没来由地觉得有微僵。

讲理，如果抛开始终没有找到的蓝彼岸和天命姬的事之外，过去的几百年对于鬼舞辻无惨来说简直就是在为获取小鱼投喂陆无衣而奋斗的血泪史。

曾经无惨也以为武力可以解决一切问题，他也曾夜闯渔村试图为陆无衣储备足够的小鱼，结局就是他的存在造成了沿海渔业一度陷空前的萧条——而这样的境况让鬼舞辻无惨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简直无异于杀取卵。

为了小鱼的可持续发展，无惨发现摆在自己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自己学着捕鱼——这显然不现实，而另一条路就是选择用稍微正规一的方式来获取小鱼。

确定了大方向之后，其他的问题也就接踵而至了。首先想要通过正常易来手小鱼的话，绕不开的就是钱的问题。

但问题在于，刚离开医馆那会儿的鬼舞辻无惨压儿就是个对世间的人世故一窍不通的小少爷，所以本也不会考虑到存钱这事。尽那会儿他和陆无衣上都多少有零，可也只是“一”而已。

——无惨很快就意识到了这样好像不太行。况且就算已经变成了“鬼”，无惨也没打算彻底脱离人类的世界存在，所以他很快就定决心搞一自己的营生。

而事实证明，对于一个除了逗猫之外什么都不会的小少爷来说，搞经营这样的事显然有超纲了。

本金的问题姑且还可以通过一些非常规的方式解决，无惨也是很快就兴冲冲地手了第一批商品——而这批商品几乎没能给他带来任何利，因为他选的第一批商品是产，而这批货几乎在手之前就让陆无衣给吃完了。

鬼舞辻无惨就很气。虽然他心里也很清楚自己赚钱的目的也只是给家里的小猫买鱼而已，从结果上来讲，陆无衣吃鱼吃得也的确相当快，但这明显不符合可持续发展的理念啊喂！

无惨觉得自己有必要提升一陆无衣的思想觉悟，于是义正言辞地问对方为什么吃了他的鱼。

“可是有鱼摆在面前了为什么不能吃呀？”小姑娘却是理直气壮地反驳：“鱼不就是用来吃的吗？”

无惨觉得陆无衣说得哪儿哪儿都不对，但他偏生就是不知该怎么反驳。

于是他的第一次经营计划就这么彻底宣告失败了，这也让刚刚变成鬼没多久的无惨意识到了创业这件事本质上有多么艰辛。

但无惨从来都不是那轻易放弃的家伙，就好比他当初苟延残了十几年也没放弃自己的求生一样，然而现实总是会毫不留地展示其残酷的一面，毫无商业脑的无惨的买卖比当年缠绵病榻的他自己还要半死不活。

无惨并不知为什么自己为什么会把买卖经营得这么惨，当然每当经营不合他心意的时候，他也从来不会反思自己错了什么，只会选择用殴打员工或者对家这样简单直接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至少无惨自己觉得这样的方式还是有效的，反正他手的那些跑的家伙就算不满也没有辞职的权力，而原本不太想跟他易的对家在接受过毒打之后也基本都乖乖地跟他把易完了。

然而他还是免不了时不时地面临中羞涩的尴尬境地。

就好像。

其实正常来说，无惨还是会时不时地关注一小姑娘手里的小鱼余量的，为的就是避免现大白天鱼告罄的惨案，但最近这段时间，买卖的事和鬼杀队频繁的现实在得无惨焦烂额，一个疏忽就忘了去查看小姑娘那边的状况——更糟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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