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遗憾没有帮到她，不会为帮过她沾沾自喜。

“她去了？”越前立即问，又说，“林裕在问。”

接着，迹又重新回忆了树之前的一些事，主要是她说自己不想谈恋。这是发生在重塑之前的事。

树的父亲，不需要他每个字都明说，就懂他在说什么。

白石，越前和渡边修：……

白石认真回忆：“最开始，人偶姬看起来不太能神集中的样。她话不多，会每天打扫网球场，她极有可能，半夜也在打扫。我们都劝她，她说她有休息。”

迹补充后示意白石继续。

难怪迹只能暗恋……应该是一直在暗恋人偶姬吧？

林致智自然也猜到了，他发自心地谢迹：“谢谢你，迹同学。”

这里白石停来时，迹开补充：“她是半夜在打扫。我在四天宝寺刚见到她那晚，她一个人在拭球网和金属立杆。”

“对，”迹，看白石，接着又看向渡边修，“我安排了游艇，和她一起海。她最开始不愿意我一起。后来我们一起去的，”迹在这里停了一小会儿，声音压低，“她想，去海里，找回家的路。”

他看着渡边修，也就是在看树的爸爸，“其实，我怀疑，她本没有失忆过。她一直说自己不记得了，在警局也是那么说的，但是，为小拿中餐馆奖励的那天，她就全想起来了。她说她想起来了。可是，”白石轻微皱眉，“她看起来绪没有太多变化，甚至我觉，她比之前，要更难过了。”

原来，迹刚来四天宝寺的那天晚上，就单独去找人偶姬了。

白石：呃……

林致智：“他误会我意思了。我问的是绪。”

迹望着白石，听他一字一句回忆过往，回忆他不知的树。那时，他还没去到四天宝寺，还没有和她相认。

迹也是压住心的讶异。

问得跟观看了现场似的，除了他海前先脱了衣服，换上泳，其余的基本都推理来了。推他单独海过还不算，竟还推理他送了单独海时找到的东西给树。

“没有。”迹没说，因为去的人，是他。

这件事肯定没有人知；如果今天迹不说来，那他也肯定永远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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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同学，你去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吗？后来你又单独海了吧？你把在海里找到的东西送给她，所以她知你单独海，并且不让你再海。”渡边修一边照林致智的话复述，一边试图理清其中在逻辑，“那么，你们一起海，你最后一次去时，发生了什么？”

“她收到你送的贝壳和珍珠后，知你依旧单独海，于是她阻止了你。对吗？”

白石惊讶地看他。

白石看着迹。他猜到了。是不是迹去了，所以人偶姬没？

“……海里有鲨鱼。”迹面无表。

“对。”迹。

很快迹就发现，还不止如此。

不过，和树父亲的沟通让他意外地觉十分舒畅。他当然知，凭树的个人表现，她肯定受过良好的家教育。但是，迹没想到，树的父亲比他想象得要厉害得多。

没有因为被未来岳父肯定的万分欣喜，他发自真心觉得，不用为这事谢。

林致智，接着又问起白石。

……

迹听渡边修转述后：……

白石微微，又看渡边修：“看见蓝的汽车会抱蹲。她对外界的反应似乎……有时候会慢半拍。”这些其实大分都跟林致智提过，但有一件事，他从到尾都没提过，没有人问，他也就没有提，但是今天，他要说来。

“这是我应该的。”迹立即表面立场，“我很愿意。”

又听白石补充：“对了，她曾经问过财前，是在哪里捡到她的。我们后来，一起又去了海边。”看迹，“迹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