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受训生里除了他和迹本人，估计也没人知了。白石默默地想。

就是不知越前知不知。

白石知树的弟弟林裕就在越前，但是，越前知佐川树就是曾经的小林树吗？越前是认识小林海斗的，有可能也认识小林树。

不知林裕有没有跟越前提过这事。

林裕没有刻意跟越前提过这事。他之前只跟越前说了，现在自己的样就是她真正的样。

越前其实半懂不懂，不过他没去追问。

他不会去问别人隐私的，但林裕这两天清醒时间明显变少，这他得问一问。

所以，当晚，越前洗澡后，躺在床上就开始叫林裕：“林裕。”

“嗯？”

“你醒了？”

“嗯。怎么了，越前？”

这时，和越前同宿舍的凤太郎，见大家都躺去床上，他准备要关灯了，先问一声：“那我关灯了？”

伊武司立即回：“关吧那谢谢了每次都麻烦你关灯。”

“小事。”

越前也应了声，表示谢，接着回答林裕：“晚上和远山打球时，你来了。”

“啊啊啊啊！”脑海里立时冒一串少年音尖叫，持续了2秒才停，“真可惜。”接着就是林裕的哀叹，“可惜我睡着了，不然我就能看看她了。”

越前还没问，林裕就自己代了，“越前，那个……”

“嗯？”

“就是合宿结束后，我应该就要回去了。”

越前想了想，“清醒的时间，和这有关吗？”

“嗯，有一关系。”

越前再想，“需要保密吗？”他指的夏油杰。

“不需要。夏油老师他们，还有爸爸都知的。”林裕笑了笑，“我不像爸爸那么厉害，没办法一直清醒的。”

越前沉默一。这是第一次听林裕直白地提起，他可能要走了。

但一秒，就听林裕又问：“对了，越前，那晚上你和远山打球，谁赢了啊？”

越前：“……没计分。”

光顾着打了。有来有往的，他有丢球，对方也有，真的没人去计分。

林裕：“……哦。”

“那看完你打球才走的吗？”

“对。”

“她怎么来的呢？看的人多吗？你们在几号场地打球？”

“应该是白石前辈叫她来的。只有她和白石前辈在。18号场地。”越前针对每个问题简洁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