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限制级，结束才多久就变成了畅聊学业。

“那……一切顺利吗？”

“很顺利。”

“既然要留在东京，你有想过申请哪所大学吗？”听起来，迹已经很能接受，女友独自留在东京了。

又问她：“国的学校对你来说应该都没有问题。有信心吗？”

最近的一次冰帝考试，她年级第五，这个成绩在日本也能上很好的大学了。而且，那是因为她国语拖后的况。次考试，她肯定能年级前三。

但迹还是想跟她谈一大学相关的事。

“都可以的吧。”树低声。

各自沉默一会儿。

其实迹很想帮她规划一未来，但明显她不需要。他主要想把自己规划去。

“我没压力，但是也没目标。”树坦白，“没有特别想的事。”

迹突发奇想，“你公寓的贷款结清了吗？”

去英国留学，即使有全额奖学金，费用对普通人来说可能也不是很小的数目？迹并不了解，听其他学生议论才知一。

他想，她会不会在担心钱的问题，但是以树的格，应该不至于闷在心里不说。

迹之前还真没考虑过房贷款的事。

结果，树：“我公寓没贷款。”

迹：……

“银行卡里的钱也够我念完大学了。”这还是迹第一次问她经济问题。作为女朋友，她决定坦诚相待。

于是她坐起，拿过手机，打开网银。

“这是我全存款。”

迹猝不及防前突然凑近了一块手机屏，上面一串数字被迫映帘。

他真的……

没这个意思看她银行卡！他只是单纯关心而已。

于是他也拿自己手机，调自己的资产，“这是我的。”

“这是银行卡上活期。”

再翻，

“这是信托基金。”

继续翻。

“这是我名房产。”

还翻。

“这是名……”

迹在那里一个人介绍他个人资产介绍了十分钟。

树：……

她本来觉得自己不算穷，但是迹说完后，她觉得自己好像该去要饭了。

有些东西，生的时候没有，这一辈都不会再有了。

树听他介绍完，又睡了去，“你好诚实啊，还可的。”

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他备一冤大气质。

迹本人：“……”

她以为自己给每个人都这么介绍吗？她为什么一反应都没有？

迹：“你有任何想法都可以直说。”

树：……

“我变穷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