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他突然又靠过来，以面相贴。

树：“……”

自从看红广告那晚，他们亲过之后，迹对接吻跟免疫了一样。

只要不是公众场合，他好像对亲她已经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红广告那一晚，她还觉他整个人有一僵和张。

后来就变得越来越自然。如今已是十分自如了。也可能是次数多，习惯了？

是，有些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顺带一提，红广告那一晚，也是他们第一次有意识接吻。那次算是她主动的。

那天晚上，两个人在便利店门互相误会。回到住宅区时，迹提送她到家门。

到这里，还是他在主动。

在家门时，她稍作犹豫，邀请他去喝。门后，又犹豫一。

她倒时也挣扎了一。

其实，看星雨那晚，她说“应该”还是保守了。不等他问，她就该把“应该”去掉的。

树觉得，自己好喜他。

那天的茶氤氲着甜醇的香气，缭绕在装潢现代的客厅里。

那架白钢琴的箱上竖放着一枚海豚样式的徽章。

迹确认她那些东西都不见了后，。

他亲自开车去海洋馆买的。

海豚徽章，银丝勾边。整只海豚看上去浑圆可。

那天，她透过缭绕的灯光看了看那可的海豚。跃起的立姿仿佛在发光。光芒柔和又暧昧。

在他要离开时，她叫住他。

当时门还没打开。她让他过来一。

迹走过来后，她主动靠了过去，亲了亲他嘴角。然后说：“好了，你走吧。晚安。”

迹被亲到那一瞬，瞳孔一顿，整个人原地僵滞三秒，回过神后伸手拉住她。

这一次是吻的嘴。

起先只是不轻不重地碰，互相受着对方嘴的。

柔的，微凉的。像云朵，像。

渐渐地，两人气息缠绕，呼都愈发加重。觉到彼此的温在缓步上升。

他搂住她腰。

她最初觉自己似被他禁锢，实则没有。接着她缓缓抬手，也抱住他脖颈。

两人环抱在一起，受着激素的震起伏。

她虽主动吻他嘴角，也环住他脖颈，实则后期并不如他主动。

时间缓缓。

她被吻到燥。

但实际也只是嘴表的厮磨，换了彼此膏的味。除此以外，再没有更多的了。

这就是他们真正意义上，没有任何意外，全凭两个当事人发挥主观能动的第一次kiss。

那之后，多数都是他主动了。

她也主动过，但鉴于她主动会得他更主动，极少数时候手还会不安分起来。得她脸红心。

所以后来她一般选择矜持了。

但是，矜持也会得他更主动吗？ ？ ？

……

“……时间有了吧。”树有些无语。比如此刻。

他亲了亲她，拉开距离，过一会儿，又靠过去亲一亲。但搂住她的手一直没完全松开。

“……你刚才不兴了吗？”树趁他脑袋拉开一距离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