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来，只是一觉，”陆镌挲着腕表，思忖，“比如对方如果是明星，为什么会裹得这么严实，在这个去公园？他是要去什么？”

陆镌眯，接着：“而恰好胡晓宇又发现了他，恰好跟踪对方，结果来到监控盲区，恰好对方意外杀了他，又冷静地将他抛尸沉湖。这些，都未免实在太巧了一……当然，还有一况。”

“什么？”

“对方是个不常理牌的疯。”

现场一阵沉默。

说到底，一切猜测都需要证据来支撑，但他们还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嫌疑人的线索。

“仇杀的可能非常大，但范围太广，也实在难查，”唐双语着太，“没办法，一个一个传唤——还有那几个打过人的明星，务必让他们到场。”

小宋鼓舞士气：“有目标总比一雾好！唐队，不要担心，案一定会破的！”

林凫山困得睛都睁不开了，正半歪在椅上，闻言睁朝他们这边瞥了一，糊慨：“年轻人，果然就是有活力。”

小宋：“那是当然！”

“很好，”林凫山，“那传唤审问的事就先给你了，你林哥困得就差一栽倒在这儿了，让我再睡两个小时先。刑警这活儿就不是人能的……”

唐双语撑着，维持着队的颜面，闻言有地了。

小宋立正敬了个礼，活力四地工作去了。

陆镌跟着回自己办公室补了两个小时的觉，吃完午饭后又跟着审讯旁听了几场。

从天明审到天黑，名单上的人全都传了个遍，几乎都有不在场证明，而且每个人得知胡晓宇死亡的消息后反应都非常正常。

一无所获。

第二天过去了。

陆镌从警局来时准备打车回去，然而刚门，一辆车就开过来停在了他的面前，车窗降，唐双语的脸。

“陆顾问，住哪儿？送你一程。”

陆镌也不推辞，收了手机上车：“风刃小区，谢谢。”

这实际上确实是他现实中的居所——

这个副本很奇怪，一直给他一熟悉的觉，他的份是自己的，家住址也是真的，可他即便被系统抹去了记忆，他也记得自己从来没有当过这个警局顾问。

这个顾问应该是系统设置的固定嘉宾角，是谁不重要，反正只能证明，这个副本和他的现实世界应该是同一个背景就是了。

陆镌上了车才发现副驾驶座上有人，不意外，果然是林凫山。

“唐队和林警官的关系似乎很好，”陆镌又那浅淡标准的微笑，看着温和有礼，“你们住在一起？”

“胡说什么！”林凫山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没好气，“谁跟她住在一起了！”

唐双语也不回：“嗯，关系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