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又眨了眨，这个动作她孩童模样时来天真可，少女模样来又明媚动人：“你刚刚说什么？哥哥把我骗得团团转？”

“什么礼？”

蔷薇有些疑惑，但芍药虽然杀了许多人，却一直都是指使其他人去的，本没什么武功，如今这副模样，她也不怕对方耍什么招，便抬步走了过去。

芍药笑了一声，任由她抓着，也不抵抗，轻声：“别怕……只是一张面。”

芍药又笑了一声，接着虚弱地咳嗽起来，半晌才接着哑声，“你我第一次见面，你说你不喜玫瑰，只鸢尾，可你在陆孜……太殿面前时，看着他的目光，却分明像极了烈奔放的红蔷薇。”

蔷薇顿了顿，松开她的手，抬手在脸上试探地摸了摸，摸到一片冰凉和一凸起的纹路，不知刻的是什么，奇怪：“面？你要送我的就是这个？”

她对着芍药羞涩一笑：“谢谢夸奖——不过没有颠鸾倒凤哦，不要说啦～”

蔷薇没动，就差没在脸上写上两个大字：“嘛？”

芍药寂静两秒，实在难以理解为什么一个八岁小孩就这样在她面前“大变成人”了，但她想了想，还是没再把话问，心说：这也许就是这两人能看对的原因？

她忍了忍，用尽平生耐心才忍住了转就走的冲动，略带不耐烦地在她面前蹲来：“嘛……”

“这面里刻的是鸢尾，外面纹的是蔷薇，我当初命人打造时，就觉得它像极了你这个人，表里不一，却又带着一奇异和谐的特质。”

蔷薇：“……”

只是这次，打断她的声音带了些许羞涩。

芍药脸上挂不住，吐了一血后撑到现在已经疲力尽，又实在没力气，苍白着脸：“有件礼……想送给你。”

话音刚落，面上一凉。

芍药心里为这个想法了两，有气无力地再次闭上了，不想说话了。

芍药却突然：“等等。”

蔷薇逗人逗够了，欣赏完她五颜六的表之后，拍拍站起了，打着哈欠：“聊完了？聊完了那我先走了，哥哥还在外面等我呢。”

坐在椅上的，赫然便是她见过一面的那个模样明媚却陌生少女，连服饰都变成了系统为她贴心量定的一袭红衣，明艳飒，十分合。

芍药睁，转顺着这有陌生又依然耳熟的嗓音看过去，表一滞。

“你蹲来。”

蔷薇因变成大人模样而同时变得纤的手指划过面面上蔷薇蜿蜒的纹路，闻言笑

蔷薇站定，态度懒散地回：“还有什么事？”

她嘴里的话就这样卡在了嗓里，怎么都说不了。

蔷薇意识手，抓住对方瘦削的手腕。

原来是她误会了，他们一直都是两相悦，不是什么大叔恋童癖也不是小孩不懂事？

话音未落，第三次被人打断。

蔷薇摘面的动作一顿。

“虽然……不确定你到底能不能用到，但是，”芍药犹豫了一，低声，“……姑娘能不能过来一些？”

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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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这样吗？”

“不觉得很适合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