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街上打更人敲着锣鼓的一声：“天燥，小心火烛——”，一模模糊糊的影从对面阁楼窗前一闪而过。

“那就要先看看……”

陆镌未明烛火，只是坐在窗前，和蔷薇一人占了一边的桌，如门神一般，一左一右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姑娘，神莫名。

“大人，您的意思明白了，白日里是误会了大人的意思，方才如此蠢事，望大人见谅。”

“我当然不确定她会回来。”蔷薇摘面前一条柳枝，放在手中晃了两，悠然，“但我确定，一定会有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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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确定凶手一定会遵循他的习惯行事？”陆镌眯了眯，轻笑，“冷凝这次失踪本就是一次意外事件，谁也不知凶手到底能不能提前我们一步找到她。万一凶手看这次况不同，他就不遵循这个习惯行事了呢？”

“我记得白日里我说过，冷凝一个人离开，即便是自己离开的，也有可能会遭遇危险，”陆镌轻咳了一声，“你怎么确定，她一定会回来呢？”

陆镌的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柳树枝叶，随着轻柔晚风一同落到了不远的阁楼中。

“那不可能。”

冷凝磕了一个，没等陆镌阻拦，又：“若是早知是平实和大人要过来寻帮忙，自然义不容辞。不过……”

两人对视一，陆镌颔首：“不错，看来以前和我一起看过的那些书也不算白看。”

哥哥，你想怎么

蔷薇嘻嘻笑了一声：“不过，如果邵平实所谓的预是真的，凶手如果真的不到五天又会再次杀一个人，那到底是有什么原因让他这样的呢？”

她抬瞧瞧看了坐在陆镌边的红衣少女，略有些疑惑：“这位姑娘又是……？”

蔷薇没抓到凶手，略有些意兴阑珊，正撑着额昏昏睡，闻言又清醒了两分，抬起看了陆镌一，表很明显：

夜的钟声敲响。

“他不会轻易破坏自己定的规律，除非……有什么事已经开始脱离了他的掌控。”

蔷薇笃定：“凶手的作案方法和时间规律来看，他杀的都是和太陆孜羌有一些浅薄的血缘关系、又和某些负心男人有过一段过去的女，而且一直是每隔五天作案一次。由此可见，他是个极其遵循原则的人，在现代心理学上，简称这人为……完主义者。”

陆镌耐心：“这话怎么说？”

半刻钟后，冷凝的包袱被丢在地上，金银首饰散落了一地，而包袱的主人正低着，带着几分忐忑跪在地上。

蔷薇打了个哈欠：“如果凶手在此期间杀害了她，冷凝当然无法再回来，但凶手一定会回来，照她以往的习惯，至少要把尸放回来，然后在旁边摆上一封血书……”

陆镌接上前一句未尽之言，在蔷薇安静注视的目光中轻声：“——看今晚回来的人，到底是受害者，还是加害者了。”

“简单啊，”蔷薇嫌站着累人，直接不拘小节地在墙坐了来，一双细的随着红裙在空中摆着，“冷凝很大可能是自己跑去的，但当时时间仓促，周围人多杂的，她肯定收拾不了太多东西，不然会被人抓着询问要去哪儿。而午夜这个时间，大分人都已经睡了，是她回来取东西最好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