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冒这样的念，苏星策便恨不得给自己两掌。

书白抿，何尝看不他故意逃避问题，脆不再问去，提剑走到他面前。

“学会了么？”书白收起剑来，轻笑着对他，“这剑法其实没有很难，我可以教你一些技巧……”

书白想从怀中取绸带来将他捆住，余光却瞥见了地上被扯皱烧断的绸带碎片。

话音落，苏星策似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低声：“那是因为有你在，可你得了他一时，能得了他一世么？”

或许不见到这个人，他便不会那么嫉恨，于是他特意暗中打听了书白日后想去的宗门，选择了离无妄宗最远的玉霄宗。

他短暂怔忡了瞬，又很快回过神来，将苏星策押住，拧眉：“跟我回去。”

他太需要这个机会，倘若能除掉尊护法，他便能一跃成为宗主的关门弟，在宗主的教导，假以时日，他兴许可以超过书白，摆脱那份让他无地自容的怨恨。

可偏偏世事难料，苏星策被迫堕了。

曾几何时，不过是个跟在他后的傻，转间比他半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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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准伤得更重，磕破了，汗混着尘土蒙在脸上，嘴边淌着血，定是伤及肺腑，书白施了个止血咒，总算稍微止住了血。

他甚至觉得自己早就应该堕了，堕之后反而更轻松。

书白怔愣了瞬，好奇地问：“那你想学什么？”

渐渐的，苏星策发现自己没那么讨厌这个人了。

他带着书白了山，教书白喝酒，听戏，逗鸟……每次书白来他家时，他便带着人偷跑去玩。

书白抱怀里的人，眸光掠过颈间青紫的指痕，呼停滞，倘若晚来半步，他们便就此天人两隔了。

到时候，他可以心安理得地坐在书白边，让书白好好教一教他那当初半途而废的九烨剑法。

苏星策同样也受了伤，骨节咔咔作响，他淡淡笑了声：“江幸堕的时候你也问了同样的问题么？”

接除掉尊护法的任务，也是为了证明自己。

“是么，我让你失望了？”

苏星策努力克制着自己，不愿让那熊熊燃烧与日俱增的妒忌怒火伤害到书白，可偶尔还是会冒这样那样可怕的念，他总是想，这世上没有书白就好了。

磋磨苦痛，无可诉。

蓬蒿山千百年来从没有一个修，爹娘会以他为耻，他再也不可能堂堂正正地追赶上书白。

“怎么，你要杀我？”苏星策扯起嘴角，也抓手心的剑，还未来得及动手，便被书白掐住腕反手拧住。

书白沉沉盯着他，缓慢启：“他堕后没有伤人。”

一切全都毁了。

听到

他闭了闭，把江幸轻轻放在小榻上，又去检查燕准的伤势。

苏星策拂去边的血，安静地看着前人。

苏星策静默一阵，忽而也笑起来：“我教你更好玩的事，怎么样？”

因为他发现除了修炼以外，书白什么都不会，没什么厉害的，就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有笨，很好捉，很好欺负。

如果书白不会修炼，只是个凡人该有多好？

他面凝重，起看向苏星策，剑尖抖寒星：“什么时候堕了，为什么？”

苏星策低声打断他，“不用了，我本没那么想学剑。”

他不止一次这样想过，如果书白只是个凡人，他们会是世上最要好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