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抬望向他，“为什么？”

“这没用的咒语也就只有你会相信了，什么上古大能为妻创造的法术，什么凡人也能用，你自己不觉得可笑么？”江幸微笑着扯开他的手，每个字都直书白的心窝，“这无聊到像是给小儿听的故事，世上也就只有你会相信，我没有时间跟你浪费，开。”

书白睁了睁，讶然地看着他推开自己朝房门的方向走去。

有变化。

原来江幸平日里已经对他很温柔，堕之后明显可以觉到他的语气冷漠疏远，神也拒人于千里之外。

气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看江幸走到门边，书白微一抬手，江幸便被灵气所包裹着带回了桌边。

他重新倒了杯茶，试图将茶盏搁在江幸的发，对方却毫不客气地一掌将他手心的茶打掉。

又碎了一只杯，屋里这些杯今天恐怕全都要遭殃了。

书白拧眉，故作严肃：“你不想练也要练，坐好，不要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听到他的话，江幸不屑嗤笑一声，“你能拿我怎么办？”

书白对付他还能有什么招数，他早就见识过了，要么就是哭，要么就是找借惩罚他，说实话，没什么大不了，他一也不在乎。

“快坐好，方才的咒语我再教你一遍，这次要好好记在心里，”书白换了只新的茶杯搁在他，又轻轻扳过他的脸望向自己，低声，“跟我念，青山不动，白云自来……”

话音未落，一只手忽然探雪衣摆。

书白的声音骤然一滞，赶忙攥住他的腕，不可置信地抬：“江幸？”

江幸拿那只茶盏，搁在边浅抿一，而后缓缓搁回桌上。

他直勾勾地盯着书白的眸，解开腰间衣带，“我知你喊我来想什么，别扯那些有的没的了，动作快，完我还有别的事要忙。”

他要去问问方文杰，尊当年许给他的好究竟是什么，倘若他能趁分一杯羹就更好了。

书白错愕地看着他，拿那本清心咒来，摊开给他看，“那你念吧。”

喊江幸来只有这个目的，他是很喜江幸没错，但他分得清轻重缓急。

见状，江幸不耐烦地将那破书夺过来，当着书白的面撕了个粉碎，“还装什么装，非要我自己来么？书白，你真是假的可以。”

“我没有……”书白心急如焚地把那书抢回来，试着拼回原状，“这是那位上古大能留来的咒法孤本，普天之仅此一，珍贵无比，你怎么能撕了呢……”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猛地倒在地。

破碎的瓷片扎掌心，书白意识半托着江幸的，担心那瓷片会伤到他，回过神来时，自己的手已经鲜血淋漓。

“好了，不可再闹了。”书白声音微微沉几分，“念完清心咒后，立刻把诛仙索系回去。”

听到这话，江幸眸微眯，忽地俯来，一咬在他上。

书白疼得闷哼一声，接着耳边便传来一冷冷的声音。

“别装了，现在满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