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上的血延着睫滴落，他一路走到街上，在无人的小巷停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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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

话音落，方文杰眸微眯，几乎毫不犹豫便掐诀逃走。

燕准咽了咽，小声：“他说无论发生什么必须除掉修，不过……我应该是来晚一步。”

父亲曾辱骂过他无数次，说他是整个家族的耻辱，数百年来从没有像他这样无能无用的嫡，哪怕父亲请来了自己的至好友剑仙来教导他，他还是学不会那些难懂的剑招，这个家族绝不能由这样一个废嫡来继承。

“责任我一个人担。”

乌莫寻什么都没再说，兀自转离开，

就连沈青澜也难得沉脸来：“乌莫寻，你够了！就算你平日再怎么看不惯书白，也该分清时候！”

“我从前只以为你是古怪，没想到你会帮修逃走。”书白脸霾，上的蓬杀意还未褪去，若非有良好的教养，说不定早就动手打人，“你知不知城中有多少人因他而死，你又知不知，因为你放他走，又会死多少人？”

他是方文杰，这就是理由。

只这短暂一息之间，方文杰便没了踪影。

从会走路时乌莫寻就开始学剑，炼他一窍不通，只能当剑修，剑是他们乌家的立之本，没有剑就没有乌家。

炼剑世家的嫡，前半生乌莫寻的上只有这个名号，家中除他以外还有十二个孩，比他修为、天资好的兄弟妹就有十一个，剩那个才五岁。

“小白兄，江幸让我告诉你……”燕准匆匆赶到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怒视着乌莫寻。

泪夺眶而，混着鲜血淌至腮边。

书白刚要追上前去用剑气把人拦来，乌莫寻却又用挡住他，举剑相对，势死不让。

“我实在想不通你帮他逃走的理由，”书白一把抓住乌莫寻，从未像现在这么生气过，“江幸为了能完成任务苦心谋划了这么多，回宗门后还要受罚，你有没有想过他原本可以什么都不，却为你到这地步？”

乌莫寻一言不发地挡在方文杰前，转过去，望着那张与记忆里相差甚远的脸，用只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淡淡开，

沈青澜这次也彻底不再忍他，怒沉沉：“回宗门后，我会清清楚楚的将一切全禀明宗主！”

要什么理由？

“跑。”

乌莫寻缓缓抬起，蔑然地将他推开，“什么为我，少说得那么大义凛然，他只是为了帮你除而已。我的事也用不着你们来。”

乌莫寻依旧沉默着，什么也没说。

方文杰，赶忙剑来后退半步，不可置信地：“你在什么？”

不得已，书白只得在剑尖离乌莫寻的颈相差半寸时停了来。

历代嫡都是在家中培养，而父亲却放弃了他，因为乌莫寻迟迟没有突破筑基，直接将他扔到了无妄宗来。

听到他的话，书白更加恼火几分，这好了，江幸肯定会怪他没用，说不准一生气又会不理他！

母亲不得父亲喜，为了能保住地位，只能更加苛刻地迫乌莫寻学剑，他不知自己从小挨了多少打，只记得光是用来打他的、手臂的木都断了许多。

书白忍心的愤怒，转眸望向燕准：“告诉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