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江幸直勾勾盯着乌莫寻，毫无畏惧之意。

乌莫寻脸铁青，气极反笑，指着江幸一连说了三个好，“好，好，江幸，真好。不顾往日面，这是你说的。”

他愤然拂袖离去。

另一边的方文杰目睹了这么一场大戏，摸了摸，低笑着对江幸：“我一次见乌莫寻气成这样，嗯，有本事。”

语气难掩幸灾乐祸，江幸自然听得来，便不冷不地回他，“多谢师兄夸奖。”

方文杰摇了摇，压低声音：“我可没真夸你，你自求多福吧，得罪了乌莫寻，往后在门怕是没有从前那么舒服的日过了。”他意味地说完，转离去。

江幸当然知得罪乌莫寻的后果，原书里写的明明白白，不过是在他任务时绊，平日里给他甩几个冷，除此之外乌莫寻还能什么？

他应付得来。

江幸转过，却看到书白和燕准神复杂地看着他。

“又怎么了？”他皱眉问。

燕准小声：“真对不住，没想到给你添麻烦了。”

他没见过这么嚣张跋扈的师兄，从前他还一直以为江幸和门师兄在一起过得很滋，所以才不来找他们这些外门的旧友玩，现在想想，或许江幸受了不少苦。

书白也低垂，自责地开：“对不起。”

方才他应该躲开的，江幸之前就嘱咐过他，不可以在任何人面前亲密相，也不能让乌莫寻知他们的关系。

这次任务的经历实在太过于好，以至于他飘飘然忘记了先前的承诺。

江幸眉蹙得更，冷声：“抬。”

书白怔怔地抬望向他。

“是你的错么你就歉？”江幸有时实在搞不懂他，分明是别人辱骂到他上，他第一反应竟然不是为自己受辱生气，而是担心别人会不会受牵连，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他孤立你是他的错，难你真的觉得跟我一起就是连累我？”

闻言，书白沉默了一会，低声：“我总是不够讨人喜，跟我在一起确会被连累。”

江幸噎了噎。

这话实在耳熟，仔细想想，他以前似乎也常在心里这么说，就书白那个到树敌，谁跟他混才是倒了大霉。

“但是你刚刚对乌师兄说我们是你的朋友，”书白缓慢展了些笑容，底蕴着一柔明亮的光，温声，“我真的特别兴，真的。”

江幸哑无言地望着他，方才他只是说了一通气话，故意想叫乌莫寻不痛快而已。

这人真是傻透了。

别人稍微表一善意就激的不得了。

“放心吧，我的事我会自己理好。”江幸低声，“用不着你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