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对待一只胆小的猫，用安静的等待来向猫证明——

最重要的是，还是当面说给江幸听，江幸一定觉得他厚颜无耻，自命不凡，天底再找不比他更不要脸的人……早知就不问了，唉，真是多此一举。

听到他的话，江幸神微滞，脑海顿然回想起那个讨厌的梦，某人在梦里他承认对方心地善良，格温柔，天赋异禀，而且对朋友很好。

“你梦梦到我什么了？”书白真的很想知，他猜测过太多可能，尽他清楚大概两人只是在梦里随便聊了几句，可万一还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了呢？

他小心而珍惜地受着这来之不易的亲近，不敢动弹，唯恐一个小小的幅度，会让对方发觉他们本不该如此亲密。

江幸没忍住嗤笑了声，回过不再看他，“蠢货。”

燕准把他推到书白边，俨然已经喝多了，说话都前言不搭后语，“小白兄，你让江幸来评价，我方才的那首小鸭诗比起你的梅诗如何？”

就那么想去玩？

这傻叉又来了。

挨了句骂，书白尴尬地追上去，小声哀求他。

乌莫寻最喝的酒，无妄宗五年才给弟们品尝一次的珍品，竟然在燕准家里摆得到都是，有钱人果然在哪个时代都能过得很好。

着考试，便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对方就是这么说他的。

燕准兴冲冲地跑到前面带路，书白悄然站在江幸边，语气难掩兴，声音却轻轻的，带着些小心翼翼：“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书白呆滞片刻，随后整张脸瞬间红透，一寸寸蔓延到耳和颈。

就知学习学习，喊你去朋友也不领，你这辈活的到底有什么意思？

他们早知燕准是大少爷，却不知那个所谓的世上最大的酒庄，竟然就是他家的酒庄。

他死也不会再对书白重复这段话的。

还是说，某人跟“东殿的那些朋友”也常常这么去玩，所以对他很失望？

喝了一酒，醉意微醺，放望去，窗外的湖光山不胜收。

他脚步突然慢来，江幸回去看，见他立在原地，一只手捂着红得滴血的脸。

被他推了一，江幸猝不及防倒在书白上，他磨了磨牙，抬眸望向燕准，毫不留：“你的那也叫诗，还有脸叫我评价？”

江幸不耐烦：“我怎么知附近是哪，带路。”

温的温靠在肩，书白形骤然僵，意识想要躲开，可不知为何又没办法驱动自己的。

燕准听到他的话，神瞬间激动起来，“你愿意去了？不远，就在附近！”

那无聊的聚会，去了之后也只是坐在无人理睬的角落，看别人和朋友兴致的聊天，那才是真正的没意思。

江幸看着燕准让人抬来一壶又一壶的莲心酿，心只觉得想笑。

真是有病。刚刚才杀了一个活生生的修，一秒就变回那副无辜可怜的表，不觉得自己很反差么？

“开河城在哪儿？”

他没能神太久，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其中缘由，一只手突然把他抓了过去。

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他的确觉得自己很厉害没错，但是他只是在心底偶尔偷偷自满一，怎么能在梦里说来呢？

声音低若蚊蝇，带着些羞耻，几乎听不真切。

“别告诉别人。”

再靠近些吧，我保证不会伤害你。

“哪里不叫诗了！”燕准还在骂骂咧咧着，“你怎么偏心小白兄呢，当初可是我一路把你背到沙镇……”

目光忽而落在书白上，江幸发现他还在满失落地看着自己，嘴角微。

江幸心底冷笑了声，那他就看看这两个蠢货平时究竟在跟“东殿的那些朋友”玩什么。

实在奇怪，他在现实世界都没有这受，真实的在活着的受。

他的人生关别人什么事。

书白可以清晰嗅到他上淡淡的酒气，每次都是如此，只在喝醉了酒，意识不清醒时，江幸才对他没有那么多的抗拒，甚至可以这样靠在他上，像普通朋友那样。

闻言，江幸眉宇微蹙，抬眸看他。

顿了顿，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畔缓缓勾起一抹笑容，“我还真记得一件事，我梦到你自自擂，说你幼时练剑，三岁就战胜你爹，六岁赢过你娘，十岁在蓬蒿山无有敌手，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江幸怔忡地看向那广阔的天地，耳畔是书白和燕准诵行酒令的闹声音，忽然觉得自己有了那么一的归属。

“得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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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幸浑然不察书白变化的神，沉浸在痛骂燕准中。

不多时，三人终于抵达开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