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些“地蛇”们就会坐来商量商量，总不能便宜外人吧，大家一起互相投诉质疑，标算了。

元旦零的新年快乐。

但平时找茬，是他、孟微、小吴和若资料员，大家一起加班抠字，综合想法动辄一天一夜。这回代理只给他三十分钟，三十分钟，估计只够他能看完标书的响应分。

聊天的时候，也是在聊快来见面。

谈拂晓不停蹄跑去代理公司，招标代理人和他称得上老熟人。招投标招投标，招标和投标一样苦。

质疑就是找别人的茬，里挑骨，你挑别人，别人也挑你。大不了一起废标标，都别了。

谈拂晓回“ok”给他，车锁车上楼。

“说有事先走了。”

不聊天的日都在一起。

他和简澍的微信聊天记录一条都没删。即便是从前小存手机，空间吃的时候都没有删过。

最开始的聊天记录是谁买饭，谁买。谈拂晓还记得，他跟简澍说，“y friend”读起来就是“买饭的”所以我们就是真正的“friend”。

“喔。”

既然有掀桌式标，那么也有和颜悦地标，那就是现了个“地域圈”之外的公司。此类公司可能实力雄厚，经验丰富，资质超群，并且家底丰厚愿意全额垫资并承诺五年绝不起诉讨要工程款，这哪家业主单位不喜！

“嗡”，微信又来。简澍：它叫小瓜。

外省公司要封标寄过来，越州还在用纸质标书。已经过去二十五分钟，代理人从办公室外回来，推门一个闪冲到办公桌，嘭合上电脑，语气严肃：“好了，快走快走，差不多了。”

中间段的聊天记录就是放假了，拍照发题问怎么，问不来吃饭，谁喊打球去不去，谁家买了ps4要不要去蹭着玩。

简澍回复：集团线上开会，我找了个星克。

再往后，变成定期的祝福。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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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难了，这个拉了四家公司投标的人后台是真。谈拂晓不得不剑走偏锋，不从标书找漏，他快速思索，决定从封标程开始看。

某个节日快乐。

他还记得微信刚注册的时候，是二要住校，他们父母有些担心，万一在学校半夜里有什么事，好用作联络。

疼也得接待，谈拂晓就是这样一号人，讲台旁从来不是凡夫俗。

回公司，打电话给资料员。

谈拂晓千恩万谢。

叫资料员在今天业主单位班前去投诉，四家公司封标后，在快递app单的时间一模一样，都是午525分——质疑他们是标书完后统一付给某人审，此人审完毕后，一起单寄，质疑串标。

你忙完没？孟微说你午有事走了。

个我叫冯总去想办法，先把这标了。我先走了，对了，简澍人呢？”

资料员接吩咐立即去办，谈拂晓在公司收拾了电脑和一盘u盘，装包回家。

所以找茬，谈拂晓还是很可以。

到家停好车后，在车里坐了会儿，气。挣扎片刻，给简澍发了条微信：

最终在一个没有发“新年快乐”的那年变成无边的沉默。

当然，这掀桌式标在谈拂晓的职业生涯里不常发生，毕竟一个城市兜兜转转工程的就这么些人，大概率你个项目还是跟这些人一块儿投。有时候谁家少个什么资质还要来笑着跟你商量挂靠你，给你拿返。

生日快乐。

“我只能给你看我认为你可以看的分。”代理面无表地让开电脑位，“三十分钟后我回来，看你自己本事了。”

所以他们两个是彼此微信上的第一个好友。

忙得昏，都忘记问小猫叫什么名字。谈拂晓边回简澍说好的边电梯上楼。中午把小瓜送回家后它一直在猫包里不来，就只能把包打开着随便它，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谢了。”谈拂晓朝他笑，“改天请你吃饭。”

代理一看他来就疼。

“吃吃，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