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会把所有苗狠狠扼杀在摇篮里的。

多弗朗明哥笑地开始说起别的来，“反正他的事我也能，而且我能的更好，毕竟我也不想这么一直当海贼去啊，谁知七武海什么时候就被取缔了？遇到能带领家族彻底洗白的机会我当然也要死死抓住。”

“就算别人当拿你没办法，”她说，“但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你猜会不会有人团结起来针对你？我之前的事就是如此，为什么侦探社最后对我睁一只闭一只？为什么wise组织愿意为我提供保护，为什么在杜王町大家和我一起事？因为我是正义的。”

然后多弗朗明哥把手搭在万肩上，俯压低声音，跟年级的前辈对小学生校园勒索似的笑：“呋呋……那咱们可就这么说定了———不许易容，而且到时候无论有什么急事都得给推了———说起来，你对珠宝有什么要求吗？二十克拉的怎么样？”

多弗朗明哥：“……”

因为民意也是很重要的，我不得让这些人赶快对他们的国王失望，后来的事你应该也都听说了……呋呋呋，如果你还不信也可以问问那些幸存者，就连他的女儿都替他认罪认罚了，我也宽宏大量地决心放他们一，你不觉得这其实是我好心的现，应该夸奖吗？ ”

“当然了，这是你的权利。”多弗朗明哥咧开嘴，他知自己通关了，无论心里还是面上都一派轻松的，“只要你能说来，我就一定能拿来，这方面我可一向有自信。”

她定定地看着他：“我知你一贯奉行弱，总对家族的小孩讲什么&039;胜者才是正义&039;、&039;胜利可以为一切罪行辩护&039;，但真正的正义经得起追问，胜利的正义则要经历一次次的胜利，而不多么大的力量都是有限的。”

男人用和之前一样稳固的笑脸：“怎么会呢？我保证，一问题都没有。”

万若有所思地又看了他一，然后她有条不紊地：“我想要那蓝和紫的白礼服，因为希望这件礼服充满梦幻，所以我想裙摆的图案是羽。但布料上不能有印，也不要有边，毕竟那样会显得廉价，边要得大一。饰也希望是羽，白的，但不能是真的羽，也不可以是人造羽。鞋要透明的晶鞋，但从鞋外面不能看见我的脚，因为那样会很奇怪。纱不要挡住我的脸，也不要遮住我的发，因为我对我的发很满意———目前大概就这些要求吧。”

“你瞧…现在我成功了，”他拉起她一只手，一副满怀柔意的样地挲她中指的位置，“而你将成为我的王后，别忘了你答应过的。想想看，以后让一国的百姓去你，尊敬你，这不是很好吗？呋呋…就算你嘴上不承认，我也知你心里一定会喜这个。”

他看向万，但万的表不像开玩笑，也不像故意刁难他———

万不说话，如果他照这么解释的话，那逻辑上大也说得通，而且就从他没有对力库王灭这一，也是对自己描述的事实也有一定的自信，但她还是觉得隐隐有些不安。

在漫的十几秒后，万才开：“你知吗？其实我最在乎的倒不是你怎么把上一个王族拉台的，像你说的那样，这是政治斗争，这天然的残酷是没有理的，自己死了还连累全家也没说理，但是，屠杀平民可就完全不一样了———我不想扫兴，但你最好真的没有亲自场。”

“还有，虽然这么说有奇怪，我虽然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前提是这事须是我已知风险、明知故为的事，我不喜因为无谓的事被人侮辱。如果你的国王当的有问题，还是不要跟我求婚的好。也就是说，我是为了不迎受将来的侮辱，才不要现在的尊敬。”

————即使有问题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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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看了他一，她表不像之前那么绷着了，对他也一个标准的浅笑，顺着他的话题：“那倒没要求，但我总要穿个我喜的裙。”

而他的笑容似乎也跟着晃了，但是那太快了，一瞬即逝，让人又疑心是错觉。

听到这些话，多弗朗明哥后脊一僵，不自觉地吞咽了一。

他在心里说。

就受不了了，发疯一般对所有他疑心的知人灭，而我只是乐见其成，有意放任了他一会儿，对那些平民见死不救了一会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