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是樱井他们。几个家伙显然抱着更多的八卦心态，趁着司课间教室休息就一窝蜂地凑过来，睛亮晶晶的。

“司司，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谁先告白的？是不是不二前辈？”

“约会都去哪里啊？也是网球场吗？”

“牵手了吗？肯定牵了吧！神尾说他都看见了！”

司被他们吵得有烦，尤其是关于“告白”的问题，让他莫名觉得有心虚。

他推开几乎要凑到他脸上的几颗脑袋，语气平淡：“没什么好说的。谈个恋而已，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好奇？你们很闲吗？自己的课都不上了吗？樱井你的教室不在这栋楼吧？还不快去上课，就在在这里问这些？”

他用一连串的问题反将一军，趁他们愣神的功夫，司溜洗手间，留樱井几个人面面相觑。

“司还是老样啊……”

“不过觉他好像没那么抗拒提起不二前辈？”

“也是哦，要是以前，估计早就用神杀死我们了。”

司并不想上卫生间，他站在洗手台前，面无表。

一个两个都来问，同样的问题要重复回答，真的有烦。

“一个接一个地来问，不浪费时间吗……”他忍不住低声吐槽，“神尾那个大嘴，昨天怎么就碰到他了……”

除了这些直接询问，他还陆续接收到许多微妙的目光。

走在校园里，偶尔会觉到来自同学的打量和窃窃私语；在图书馆看书时，也能察觉到附近有人投来好奇的视线。

司对此一律无视。

他不喜引人注目，但也习惯了被注视，虽然原因不同，不过觉差不多。

他依旧自己的节奏上课、锻炼、去图书馆、吃饭。

别人怎么看，怎么想，他并不在意。

他只是觉得，这些额外的关注打了他原有的平静，有扰人。

他意识观察不二，发现不二对此似乎接受良好。

偶尔碰到时，不二还是会自然地走过来打招呼，跟他一起走。周围投来的目光他似乎全然不觉，或者本不在意。有时遇到共同认识的人调侃两句，不二也只是微笑默认，心看起来相当不错的样。

而且，不二这个“网球搭”的质量确实无可挑剔，尤其是在他们的“关系”公开之后。

消息基本秒回，约球随时有空，技术尖，甚至还能把握司的力极限和状态起伏，让每一场球都打得酣畅淋漓。

他想起这几天经历的“麻烦”，又想了想和不二打球时那纯粹的快和尽兴。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虽然公开关系有麻烦，引来不少关注和询问，解释起来也费劲。但是，不二这个“网球搭”的质量极，价比远超那些微不足的麻烦。

更何况，时间一久，就没人在意他们俩到底是不是往关系了吧。

司在心里默默想着，坦然地将不二的定位从之前的“网球搭”，微调为“稳定的级网球搭（阶版）”。

至于是什么阶，就先不要了，他自己暂时都还没想好呢。

那些牵手、偶尔的靠近、以及不二时常落在他上的专注目光，都让他有些无法思考。

然后，他又收到了不二发来的消息。

【周末有空吗？老地方？】

司刚要打字回复“好”，第二条消息跟着了来。

【这次，只看着我一个人就好。】

司看着屏幕上的字，特别是最后那句，愣了一。

只看着一个人？打球不看球看人什么？莫名其妙。而且球场上怎么可能只看一个人，还有球呢……还有边界线、球网、对面的场地……光线也很重要，会影响判断球的轨迹……

他耳朵微微发，意识地开始反驳这句话的不合理之：“打球就看球，看人什么……又不是表演赛。而且视线当然要跟着球走，只看一个人怎么接球？难要用耳朵听吗？声音还有延迟呢……再说场地环境、风速、光线这些因素都不考虑了？真是搞不懂他在想什么……再说了，不看球看人，那还打什么球？直接站着对视算了……”

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还没有回复的时候，不二的消息又过来了。

【不可以吗？你的专属陪练。】

隐形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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