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不对劲。

司歪着看了不二半晌，也看不什么来, 视线又落在了不二手中那支备用拍上。

网球带着一被驯服后的柔和旋转，划一弧线，轻飘飘地越过球网，落位于发球区侧边线上，落地后几乎没有弹，向着场外急速去。

司没接话, 只是抿了抿。

明明多带个球拍应该是理直气壮的，但不二这样一说, 反而又勾起了他几分钟前那莫名其妙的心虚。

“歉就不用了，打球而已。”司面无表地走回发球区，目光扫过不二手里的球拍，“不过，用不熟悉的拍还能打这球，控制得这么细，果然还是因为你是天才吧？一般人突然换拍，怎么都得适应一才对。不过，话说回来，这拍真的像神尾说的那么难用吗？是神尾在胡说八，还是你即使觉得难用也不会说来？毕竟你看起来对装备就不是很挑剔的样……”

在网球场上，唯有全力以赴才是对对手的尊重。而且，他也想看看，用了不顺手球拍的不二周助和用着惯用球拍的自己，实力究竟相差多少。

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他一边低声嘀咕，一边再次抛起了球。

既没有了漫不经心的试探和观望，也没有了“陪你玩玩”的随意。

他向不二的反手位边角打了一记力十足的发球，球带着烈的侧旋，飞过了球网。

不二早已从容不迫地移动到网前，轻轻一，手臂舒展，扣杀得分。

用不熟悉的拍，第一球就打了燕回闪？控球准到这程度吗？

不二周助的打法，和他之前任何一次手时都不一样。

司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落，又抬看向对面笑容依旧的不二。

“磅数确实低了些，控球会有飘。”不二的声音温和地传来，似乎看穿了司的想法，“不过, 既然是司特意为英二准备的，我怎么都想用一呢。”

啪。

光透过稀疏的树影落在他脸上，有些晃。

司奋力奔跑，勉将球捞了回来，球又又慢地飞向中场。

一声轻响，来球那凶猛的侧旋力仿佛被无声无息地化解、收，然后转化。

没有用什么绝招，只是一个净利落的直线回击，压在底线死角。

非常不对劲。

他记得神尾抱怨过这支拍震手，回球反馈也模糊，像隔着一层东西, 用起来很不痛快。

，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温完的笑容，对着网对面的司说：“我好了。司，可以开始了吗？”

不二的反应快得惊人。

“15-0。”不二的声音温和地响起，带着恰到好的歉意，“真是不好意思。用司准备的拍，实在是忍不住想要认真打球呢。”

砰！

他没有选择碰地击，而是侧引拍，手腕极其轻微地一翻，拍面以一个巧妙的角度迎了上去。

“30-0。”

今天的风儿有些喧嚣~

对面的不二周助已经好了接球准备, 亚麻的发丝在光泛着柔和的光泽，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的笑容，冰蓝的眸微微弯起, 丝毫也看不刚才在贩卖机旁那副失落黯淡的模样。

这一次，他加大了力量，试图用更快的球速压制对方。

司也好了, 站在发球线后，好了准备。

他压那异样, 将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网球上。

黄的小球被抛起, 到达最的瞬间, 他屈膝蹬地起, 舒展，手腕猛地压。

脚步迅捷横移，几乎在司挥拍的瞬间就已经预判到位。

是燕回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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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站在原地，微微息。

不二似乎早有预料，轻盈地向后退半步，侧让过来球，正手畅地一挥。

既然要打，那就认真打。

他微微眯起, 看向网对面。

司的脚步刚刚启动便被迫顿住，只能睁睁看着小球界外。

网球如同炮弹般，直冲不二的中线。

今天得不二周助，从第一球开始，每一次回击都带着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可不二只是随意地挥动了几，姿态放松自然，仿佛那微小的不适对他而言本不存在，他甚至没有打算调试一那支球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