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那样更奇怪……

“说喜我，是认真的吗？”不二的声音很轻，“不是随便说说而已？也不是开玩笑？”

司茫然地看着不二，有些反应不过来。

被看穿了？

简直越说越！

记忆力分外优越的不二还记得他打网球时专注的样，汗顺着颌线落；也记得集训时他对着便当里的胡萝卜碎碎念，最后还是一不剩地吃掉；甚至记得刚才司被祭典人群挤得皱眉时，飘忽不定的神。

我说的话，我当然知啊。

话一就后悔了。他说得太脆，可能会显得不真诚，没有经过思考。

他再次扫过司发红的耳，泛白的指节，看到他努力睁大睛想表现“定”……

啊，这家伙为什么这么有趣啊？

这次离得很近，司睫清晰可见，呼里带着的淡淡薄荷味。

对，不二在这边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穿过人群走到这边来的司了。

他此刻这明明在演戏却又忍耐不住的反差，有趣。

周围的樱还在簌簌飘落，一片粉白的慢悠悠地落在他的发梢，又被风卷走。远传来祭典的音乐声，隐约是首快的曲，衬得这片林格外安静，安静得能听到两人的呼声。

不二向前微微倾，刻意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樱簌簌地落来，带来一阵细的甜香。

对方微凉的指尖过额角的肤，奇怪的觉像一阵电窜过，司猛地往后缩了半步，心脏“咚”地了一声。

不二的行为太奇怪了吧！

“伊武君，”他轻轻开，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像怕惊扰了什么，“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看似抱怨实则认真的碎碎念，有趣。

不对，鲷鱼烧太了，会到……

“你发上有。”不二收回手，指尖着一片，语气自然极了，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轻轻一扬手，让飘了落樱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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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知，这个看似冷淡的家伙，心绝不可能像他表面那般无动于衷。

司意识地想，又觉得不妥，顿了顿才说：“知。”

司猛地抬，撞不二那双冰蓝的眸里。

如果错过了，次再想遇到如此有趣的人和事，可就不那么机缘巧合了。

那里面没有笑意，只有一片不见底的认真，能清晰地映自己的影。

这个时候，说自己是认真的，或者说是开玩笑，好像都不怎么妙。

他在球场上专注的样，有趣。

怎么回事？这不是两个见面只会礼貌打招呼的人的社距离。

不二看着他那双故作镇定的眸，终于决定不再等了。

从国中时那个在球场上神锐利嘴里念念有词的对手，到现在这个为了约球能想如此荒唐计划的家伙，伊武司上那矛盾的特质，总能轻易引别人的注意。

他向前一步，再次拉近了距离。

明明应该已经慌了手脚，却还在撑着无动于衷又理直气壮。

司能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刚才被指尖碰到的地方有奇怪的存在。那些在心里排练好的台词全忘得一二净，他只能僵地站着，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说不定在说自己“动手动脚”，又或者在盘算别的什么。

他着胡思想，半天听不到不二再说话，于是意识抬起，正好看到对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额角。

啊！为什么打球开心就要喜？为什么格好就要表白？

司的心瞬间了节奏，他张了张嘴，想辩解，想再说什么圆过去，却一个字也说不来。

看着司仿若罚站般的姿势，不二忍住才没笑声。

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说“其实我是开玩笑的”？

伊武此刻一定在心里吐槽吧？

什么叫“知自己在说什么”？他是在怀疑我吗？难我的演技这么差？

司赶补充，绞尽脑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就是觉得和不二前辈打球很开心，而且前辈格很好，所以……”

早知就不找他了，还不如去应付那个鲷鱼烧摊位……

既然他主动凑过来了，又这么有趣，自己没有理不接住呀。

他垂，不去看不二的睛，只盯着对方那沾着樱的米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