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在她上又如此成立，是柔的。

她好像突然也闻到了——哥哥所说的，他无法假装闻不到的香。

店员端来两杯冰拿铁和抹茶糕。

她们分别端托盘里属于自己的那杯，倾就着喝一，又面向对方。

郁南问：“我哥知你来吗？”

陈青柠说：“来之前我没告诉他，来的路上说了。”

郁南：“他很担心吧？”

陈青柠环顾四，故意蹙眉：“你们这是缅北师大吗？”

郁南被逗笑。

“其实我真的不记得了，”陈青柠抠着指甲，她很少有这么拘谨的时刻：“我不想瞒你。我那时候比较在乎自己，可能现在也没完全改过来。”

她用力地抿抿，说话什么时候这么困难了，她不是已经在学着好好说话了？

但必须说完整。

“刚到白河那一个月，我也犯过差不多的错。我忽视了学生说的话，”她想起葛灵希的笑脸，还有后来重新在她发上亮起来的发夹：“还是一个很喜我的女生，我也很喜她，但是我没把我答应她的事放在心上，导致她对我很失望。”

她忙不迭低喝咖啡，因为她快哭了。

和别人歉，自己先哭来，也太傻缺了。

好不容易抑制住汹涌的绪，陈青柠挠两额角：“原来这让人不的事，我小学的时候就在了。”

郁南的鼻遽然泛红。

她一个劲儿地眨，微微哽咽：“对啊，搞得我也不了很多年。”

“而你还像个没事人一样。”

陈青柠抹了双，捂痛苦脸：“没有啊，我现在都有事到心肌梗了。”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以后……我再这么浑，你能不能直接骂我啊。”

她抬手，慢慢地比了个“对不起”的手语：“对不起。郁南，对不起。替过去那个冒犯的我说对不起，也替今天这个冲动的我说对不起。”

郁南泣不成声。

不只因为得到了想要的歉，得到了曾经渴盼但迟来的注意，还有，她终于把十二岁的自己牵了日记。

她不用再孤零零地坐在窗里，怯生生地看着现在的自己。

突然好轻松，轻松到不自禁地泪。

一旁卡座的侣偷看她们，不明所以。

陈青柠手足无措地整理着发，又问：“我可以过去抱你吗？”

郁南着，连两。

陈青柠连忙绕过去，坐到她边。

正要把郁南揽向自己肩，她注意这侧有耳蜗外机，连忙换到另一边。

两个女生抱痛哭。

隔侣更是目瞪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