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柠抬看她：“赵锦程爸爸也是自闭症？”

瞿宵说：“大概吧。不是孤独症，多半也有智力障碍。”

不然怎么会找个小老婆？

瞿宵过这段灰，不想污染陈青柠一腔血的无菌乐园。白河是她的游乐场之一，哪怕在攀岩，她也希望带给陈青柠的是山那边的绿野，而非霾天。

“这况大多跟先天发育有关，也有遗传因素。”她接着描述。

陈青柠又问：“她爸多大去世的？”

瞿宵说：“米香说是去年。”

陈青柠沉心，仔细浏览赵锦程的表格。四岁时，家人曾带她前往上级市妇幼行评估，最终诊断结果是“考虑孤独症谱系障碍，伴语言、智力发育迟缓，需中度支持”。

印象中，王安睿的报告似乎也差不多。

只是王安睿去的是省会医院，预得更早，诊疗结果或许更靠得住。

陈青柠跟瞿宵要来一份电件，主动请缨：“带教，给个目标吧。”

瞿宵回眸，在笑：“等这两天试课结束，我看看孩上课状态再说。”

陈青柠了。

严老师课归来，把数学书放到桌上，去斟茶。瞿宵回问他：“那女孩儿怎么样？”

严璟喝茶，微一思忖：“她妈妈在边，看不什么，安静的。”

瞿宵若有所思地应声。

偷听的陈青柠立即往备忘录里打字：【赵锦程：9岁，女孩，上课安静】。

瞿宵又不放心地问：“钟嘉丰没扰人家吧？”

“蠢蠢动着呢，”严璟笑了，放杯，锤两腰背落座：“不过袁老师已经班了，她妈妈陪着，应该不碍事。”

瞿宵“嗯”一声，继续修改课件。

瞥见陈青柠在手机上敲个不停，严璟调侃：“唷，陈公主，又在跟你家郁老师发消息呢。”

陈青柠睫一抬，冲他亮屏幕：“才没有，我在认真学习。”

严璟定睛：“那不是冷落郁大帅哥了。”

陈青柠将垂落的发丝勾到耳后：“男人，就得冷一冷，再一，才能让他七上八，对你罢不能。”

严璟笑得打嗝：“知的明白你在发表宣言，不知的还以为你杀猪呢。”

陈青柠接话：“男的就是猪啊。”

严璟当即整理衣衫：“哎哎，别连我也骂上啊。”

陈青柠意味地看他几，想被她吃抹净的猪，也是有门槛的好么。

她给郁北发送“猪”表。

猪，你不怕别人给你发qq消息么？

你这自动回复，鬼都能猜到是为心的女人设的。这么调，一天想接多少个白？

自动回复不见了。

陈青柠拍案：我的专属自动回复呢？

郁北：现在是手动回复了。

陈青柠一秒绽笑：你课啦？

郁北：嗯。

他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