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学生家。

郁北：你先回宿舍。

陈青柠：我不。

跟他说上话，她悬置的心倏然有了落脚。

她把搁在手臂上：你应该早把你宿舍的钥匙给我。

郁北：上次的储藏间还记得么？

陈青柠一起立，往走廊尽看：记得。

郁北：旁边有个消防栓。

郁北：把红门拉开，面有钥匙。

陈青柠觉自己像是电量见底很久的手机，终于接上了充电宝，朝他指示的地方奔跑。

了郁北寝室，陈青柠开始后悔她死乞白赖的举动。

木板上已经看不到她的便签条；

以防是被其他的盖去，她细致地翻找，也没发现曾居c位的红鬼脸。

郁北更换过四件，枕上没留一丁她的味。

零行李袋不知去向，最后她在门边的衣帽架上发现瘦的它，里面完全瘪掉。

陈青柠钝钝地走回书桌前。

两条金鱼变成黑红的两团颜，殷切地追逐她来去。

陈青柠都看不清它们的嘴睛，只觉得在里的不是它们，而是她自己。

关上房门前，陈青柠给它们喂了。

—

瞿宵以为陈青柠还没回来。寝室暗悄寂，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她差被横在地面的行李箱绊个趔趄。

瞿宵这才发现床上有人。

陈青柠把自己埋了整张被，微弱的嗓音幽幽散：“宵儿……回来了？”

瞿宵咯噔一：“你没睡着？”

“嗯。”

“你什么时候到的？”瞿宵察觉她不对劲。

“一多吧，”陈青柠瓮声瓮气：“还是两多，记不得了。”

瞿宵缓缓朝床靠近：“你不舒服？”

被继续凉凉开：“没有啊，我在睡觉。”

“我把你吵醒了？”

“没有啊，我没睡着。”

她好像懵掉了，像被格式化过，只能用活人的本能回复。

瞿宵锐地嗅到，这个假期，陈青柠一定跟郁老师发生过什么，只是结果不如人意。

陈青柠不想说，她自然不会多问。

太落山的时候，陈青柠睡着了，梦里她分别给三个前男友发微信——天杀的，她就从来没梦到过他们。

醒来她居然依样画瓢地照，群发问题：你真的过我吗？你说我是全世界最丽最可的女人，都是真的吗？

瑞德说：我对上帝发誓。

港男说：nn，你怎麼了？要通個話嗎？

theo说：i still do

陈青柠跟二号打了一通越洋电话，开始她有记不起他的本名，就蔫蔫地问来：“chris，你中文名是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