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此时，盗递来了消息，一个小猫表：人，你在嘛？

—

郁北没有回这条消息。

但习惯趴睡的手机改为平躺，蔺兰开注意到他分心：“郁北，等谁消息呢。”

郁北糊其辞：“学校的。”

蔺兰开的神变得犀利。

郁北视而不见。

开车回到家，盗的日常分享叽叽喳喳连好多条，其中有个小视频，郁北摁开看。

陈青柠在打麻将，自动麻将桌沸反盈天，左右似乎坐着两位女辈。

坐她对面的牌友，相并未境，但看穿衣打扮，似乎是个年轻异。

听声音也不是沈璨。

过分吵闹的视频好像消音了一瞬，等听力回笼，他开始打字：

你喜打麻将？

删除。

玩的开心。

删除。

你打吧。

删除。

最后他把小表拖到末尾，找到一个印着“發”的麻将表，回车。

—

雀神争霸赛持续到十多才散场。

沈华送走朋友和朋友儿，望向在沙发上扒拉纸钞的陈青柠。

她老远问：“今晚赚了多少啊，柠柠。”

“不知。”她数得厌烦起来，把一叠百元钞压回茶几，举起手机。

她的郁男人杳无音讯。

她失望地嘟一嘴，趿拉拖鞋，也不抬地往电梯走。

四面鎏金的轿厢映她憋闷的脸。

她不假思索地给郁北发消息：我要跟你连麦。

叮一声响，电梯抵达三楼，郁北回了她消息：没发错人吧？

金灿灿的笑回到陈青柠脸上，她直接打过去。

最原始的铃音响两声，接通了。

陈青柠小跑回卧室，勾着拖鞋坐床上：“你在什么？”

对面气淡淡的：“在家。”

陈青柠一听他声音就合不拢嘴：“我问你在什么，没问你在哪。”

他还是说：“在家。”

陈青柠装怒：“能不能转人工？”

郁北还是一个声调：“有事吗？”

陈青柠把嘴挨近麦克风，柔声细语：“我不在你边你是不是无聊了？”

郁北终于不那么人机：“我在批试卷。”

陈青柠突发奇想：“要一起批试卷吗？”

—

盗不愧为盗。

又威他半夜斥资打车，捎上她，找到一便利店秉灯加班。

镜湖畔已没了人烟，柳丝不绝，步行街的小店各自沉眠，只有罗森还清醒地亮着。

陈青柠连酒架，选了一小筐买单。

扫的是郁北的付款码。

陈青柠扬声：“我今晚赢钱了，让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