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柠失望：“啊……”她不由多关心：“之前的婶呢？”

陈答：“家里采茶呢，要休息三四天。”

陈青柠理解地颔首。

目送陈走店门，陈青柠抿抿，把啤酒倒玻璃杯，没多少了，只盖住一层底，这么不经喝么，她没有开第二听，用那儿酒再次杯：

“希望我们白河的小孩越来越好。”

大家俱是一愣，跟她相碰：“越来越好！”

郁北的杯最后一个跟上来，顺捎上这位步不俗的新徒：“你也是。”

陈青柠闻言，难以置信地质问：“我还不够完吗？”

其余人前俯后仰。

回去的路上，陈青柠望着倒行的街，突然想起瞿宵跟她说过的话，这是一个血的职业，这是一所血的学校。起初她当耳旁风，但今天，浸在乍寒还的光中，当玻璃杯撞击在一起，当大家群激昂地相互肯定与激励，她的大脑确实在烧动。

这不是她曾参与过的那些衣香鬓影、觥筹错的酒会，她被爸爸或牵或抱，像个清洁无暇的西洋陶瓷娃娃，被迎面而来的每一位辈赞赏有加。

人生的奖章不止一。

她确定了，她要拿白河这一枚。

她低查看在尝来小炒外面照的拍立得合影，已然成像，四个女生全都灿然地笑开，这张属于她。

“陈青柠你真的很像女明星。”瞿宵张开捂相纸的双手，仔细凝视。

陈青柠把自己那张夹提包兜，吻无所谓：“哎，只是像吗？”

瞿宵拍打一副驾椅背。大家又是笑。

车回到田间大，陈青柠不再看外面，扭脸问责郁北：“你为什么不跟我合影！”她很不开心。

郁北平淡地回：“不拍照。”

“装。”

“？”

袁玥说：“郁老师确实不拍照。每次学校有活动，运营公众号的老师想让他镜，嘴都说烂了，他都没同意。”

陈青柠总结啧声：“哦，家不外扬，很有男德嘛。”

郁北轻叹气。

陈青柠好奇大家状况，回：“你们都是老师吗？”

袁玥被她的问题逗笑：“我们不是老师是什么？”

陈青柠轻拍两：“我意思是，你们都跟郁老师一样是师范生吗？”

袁玥抬：“我们俩是。郁老师不是哦，他学心理的，但他是北师大的。”

“啊？”陈青柠错愕捂：“所以就我一个纯野生？”

瞿宵宽：“你现在算半个了。”

陈青柠难得不夸夸其谈：“算03吧。”

未尝吭声的郁北冷不丁接话：“你还有03？”

陈青柠炸：“没有吗！？你把话说清楚。”

郁北静默一瞬：“0299。”

陈青柠往上气：“你死。”

几人在停车场散伙，瞿宵挽上袁玥的手，拉着她快步走。

陈青柠跟在后嚷：“不等我吗——”

谁知两个女人开始把臂赛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