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问：“我不能在你这看吗？”

“看不完。”

“看一夜。”

“我要睡觉。”

“你睡你的，我看我的。”

“……”郁北抬腕：“还有五分钟。”

陈青柠一秒丧：“这么快？”

她跟着摁亮手机，锁屏上已经是20：47。

咦？

陈青柠怔愣，须臾她反应过来，明知故问：“你是不是看错时间了？”

郁北平静：“没有啊。”

陈青柠要笑不笑，像了粒糖怕掉来：“你没把课件的时间算去。”

郁北不正面回答：“邮箱发过来。”

陈青柠哼歌，敲自己的邮箱地址，毕恭毕敬：“请郁老师查收。”

郁北打开陈青柠消息。

他以为她发了外文微小说过来。

陈老师：a href=&ot;ailto:

郁北尝试在脑中拼读：我是……失忆大女？

见男人眉心微拧，陈青柠揭晓答案：“我是世一大女。”

防止郁土鳖不懂，她补充说明：“世界第一大女。”

郁北：“……”

郁北添加附件，确定传送去，他朝陈青柠扬：“你查收一。”

女生手够快的，网速也很快，已经照本宣读来：

“《认识我的绪》，

《我没看懂，可以再来一次吗》

《我能够这样求助》，

《如何安排我的一天》

……”

陈青柠停住，眨动望向郁北：“这些都是你的？”

郁北的回答模棱两可：“是我的，也不是我的。”

陈青柠顿悟，鄙夷起来：“莫非你也用外挂？”

郁北却坦然一笑：“对啊。”

陈青柠被晃了，判断他每天肯定都很认真地刷牙，她嘀咕：“还以为你是持手搓的老艺术家。”

“你可以手搓。”

“上梁不正梁歪，”陈青柠笑勾手：“快把你的妙招来，瞿宵推荐给我的件本没这么有人味的东西。”

郁北耸眉：“因为主题是人想的，程也是。”

陈青柠：“你是人吗？”

郁北：“？”

“对我毫无人味。”她见针地指控。

行，他不是人。郁北看电脑屏幕，冷静宣布：“上九，你可以走了，记得把零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