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郁北不搭话。

陈青柠挑：“郁老师，你太土了，我有更好的presentation。”

她昂首阔步地门，映帘的是极其稀疏的座椅，仅两排学生，前三后四，两女五男，空一大块地。

这里的布局完全超陈青柠认知，她吃惊地回找郁北，男人暂停门框边，大有要把主场全权相让的意思。

所有学生望向她，年纪大小不一，有人咧着嘴，有人只是勾，静悄悄的。

有过一面之缘的男生也在里面，坐第二排，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陈青柠清了咙，回找讲台。目及黑板上硕大的“迎”二字时，她再次愣神，随即迈上台阶。

对着中间的电屏咬咬牙，陈青柠把包丢到讲台上，随后翻一大沓纸片，旁若无人地抹平。

郁北低看腕表。

确认整理完毕，陈青柠目视台，频挥舞两手，又左右番比划心。

她像演唱会散场前的豆，笑得分外甜。

古怪的声响陆续现，陈青柠看得学生们在笑，但不是她熟悉的笑法，是一些散碎的、不成章法的音节和气息，像用力挤来的，有有低。

听起来不舒服，还有诡异，仿佛误错频的收音机，陈青柠被一大团陌生围住。

她放低双手。

某个画面一闪而过，是郁北提前教给她的问好，动作简易，并不难记。

宁失误，不落俗。

陈青柠抚面前的白纸边缘，然后一鼓作气地将它们举。

——这是她连夜赶制的手动ppt，纸是跟瞿宵借的。嫌纯黑克笔不够醒目，她直接耗掉一红。

对称的梨涡回到她角。

洁白纸面上，有她昭著而艳的涂鸦，一张一张切换过去。

她细的指甲上缀满钻光。

“我叫”

“陈青柠”

“如你所见的”

“大女”

“你们”

“新来的”

“麻辣女教师”

奇怪的动静再度浮现，伴随她畅的动作，自如的笑容，它们比刚才更急促，更昂，更鲜明。

郁北扫向自己的学生，他们全都目不转睛地仰望讲台，睛亮晶晶，也就三两秒，又齐刷刷看过来，指他，又指讲台。

他眉微挑，顺着学生的提醒回到讲台，发觉陈青柠的自制介绍cue到自己：

“也是”

“郁北老师的”

“级助教”

字只是字，横平竖直，铺在平面上，却非常大声，甚至有儿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