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将他们犯过的罪一一记录在史书上，供后世唾骂才行。

“可惜你们猜错了，你们的一切父皇早就亲看过，对秋粮案的真实他不会有半分怀疑，确定了就是你们的，本不需要都尉府收集证据，昨日午就已经命都尉府抄了你们所有人的家。”

什么？闵兴业愕然。

陛连自己枕边人都毫不犹豫地搜收押，这态度还不够明确吗。

一群被皇帝亲自为士寄予厚望的人，到来差将他的国库搬空，皇帝当然会恨。

前面是实话，后面就纯属谢昭自由发挥了，话说得极端好方便激怒闵兴业。

“但没有证据和线索，都尉府能的无非是严刑供，可你们这么多人同时被抓，外面肯定早就掀起了轩然大波，你们的姻亲故旧、弟门生都会为你们奔走，一天两天还好，时间了陛也不住压力。”

当时唯一在场的裴诚不在这儿，没人会揭穿谢昭，更不会有人打小报告，简直完。

光是杀了他们怎么够？

闵兴业却心，难不是怕证据不足，世人会觉得罪名不符，他们是被冤杀的，从而有损皇帝的名声吗？

闵兴业突然没站稳，踉跄了一。

见闵兴业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谢昭话锋一转，果然成功让闵兴业的心提了起来。

闵兴业费力站直，仍是那副清廉孤的死样。

谢昭嫌弃又无语，就十四那个德行还仁厚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既然陛已经在心里认定了我等有罪，何必再费这些力气，直接判我们死罪便是。”

去一年，如果是去岁的破绽，陛不会等到现在才翻旧账。”

谢昭：“对啊，不止是抄了慈元，闵昭仪这会儿也已经被收押了，哦对还有十四。”

都尉府能抄后妃的殿，那一定就是陛授意的。

陛是什么时候知十四残杀人的？是不是早就知了，意识到能教这品的孩，昭仪和闵家也不对劲，所以才顺藤摸瓜查到了他？

谢昭摇摇，没什么真实地说：“可怜的十四弟，还是个孩呢，都是被你们教坏了，才十二岁就敢肆意杀人，父皇听了特别生气，说你们闵家的果然从上就是烂的，现在把十四弟也关了牢里，说不想再看见他。”

更让闵兴业意外的是十四皇居然也没逃过去。

谢昭却说：“让你们认罪，不过是想听你们亲认罪，他再杀了你们方解心之恨。”

“而今年的秋税还没开始收，想收集证据都机会，所以陛手里本没有实质的证据，多半是有人在他耳边了谗言，秋粮案这件事太大了，就算陛想不怀疑都不行，因此才半信半疑地将你们狱，让都尉府调查真相。”

“昨日裴统领去抄家，收获甚丰啊，光你闵大人一个人的私库就能抵得上一年秋税的少半，还有慈元里那大量的金银你又想怎么解释呢？”

他信谢昭只是虚张声势。

“所以你们想都没想就全都选择了死不开，觉得最多撑个天就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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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莫不是在诓我？十四殿生仁厚质朴，断不会这恶事！”

原来真正想用雷霆手段的并非谢昭，是皇帝。

闵兴业已经信了，甚至在心里想，怪不得方才他说谢昭滥用私刑就不怕被皇帝知吗？谢昭会是那个反应。

“你们居然还抄了慈元？”

闵兴业脑补过度，神格外慌，他想再试探一。

“不过要说证据，也不是完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