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

听见这句话，蒋晟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

“打胎”这两个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得蒋晟说不话。

他当然是生气的，认为叶嘉淼不负责任。

这个孩最初就是蒋晟在毫不知的况有的，叶嘉淼怀这件事，蒋晟一开始就很排斥。

等他好不容易接受，在这个生命已经成型的时候，叶嘉淼又开始耍脾气，突然说不要。

照蒋晟的脾气，他几乎意识就想骂叶嘉淼。

他想质问叶嘉淼，当初不是你求我留他吗？

但这些念，只在脑海里浮现，只在咙里了一圈，就被蒋晟生生咽了回去。

他突然想起吴医生说的话——叶嘉淼可能是产前抑郁。

而产前抑郁并不是矫，是真的生病了。叶嘉淼脾气本来就很大，他从小被坏了，又气哭，时常控制不住自己。

蒋晟也明白，与其现在跟他争吵，加重他的“病”还不如耐着，慢慢跟他讲理。

蒋晟一气，又顿了顿，慢慢将憋着的这气吐来。

“叶嘉淼。”他的声音放得很轻，轻的仿佛在哄人，“不要说这话。”

蒋晟语重心：“你现在这个月份打胎很伤，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我知你是在气上，但说这样的话，小孩听见了会难过。”

电话那安静了。

叶嘉淼转看着不远蒋晟买的小衣服，他了泪，声音小得像蚊，“我知了……我说的……”

蒋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也没有说教。

他知叶嘉淼不是故意，他只是在用最极端的方式，想从蒋晟这里得到关注。

闹来闹去，无非就是想知，蒋晟心里自己到底重不重要？这个孩又重不重要？

“你打不打视频？”蒋晟换了话题。

叶嘉淼了鼻，声音闷闷的：“打……”

视频接通的那一刻，蒋晟看见了叶嘉淼的脸。

分开只是几天而已，他觉叶嘉淼好像瘦了一，而且红，嘴也裂起，睫上还挂着没的泪珠。

他发了一，心不好，发也糟糟的，像一朵被风雨打蔫的。

蒋晟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钟，他的拇指不自觉地挲了一手机边框。

蒋晟说：“去拿杯喝。”

叶嘉淼愣了一，“哦”了一声，然后乖乖地拿起床柜上，蒋晟买给他的保温杯，咕咚咕咚喝了好几。

他有急，从嘴角溢来，顺着淌着，也顾不上。

蒋晟又说：“再喝一。”

叶嘉淼倒是听话，又拿起来继续喝了两，然后把杯放，“不想喝了。”

“好。”

而后，两人都开始沉默。

尤其是叶嘉淼，他低着，不说话。

这简直是太反常了，以前哪怕蒋晟去学校，叶嘉淼都没少打电话。

他总是话最多的那个，即便蒋晟不回应，叶嘉淼也能絮絮叨叨说个半天。

比如小今天踢了他，比如阿姨今天的什么饭，还会说他想蒋晟了，并促说：“老公你要早回来，我想你。”

他对蒋晟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像一条不尽的河。

但现在……叶嘉淼不说话了。

他就那样垂着，整个人都蔫蔫的。

蒋晟看着他，心里莫名疼了一，像被人拧了一。

蒋晟语气不变，“让我看看肚。”

叶嘉淼依旧听话，把手机举起来，摄像翻转，对准自己隆起的肚。

他穿着蒋晟新买的淡蓝睡裙，裙摆宽松，但肚看上去很明显了，圆地撑起来，像一个鼓起的山包。

“没什么好看的。”叶嘉淼一边说这样的话，一边用手抚了一肚。

小真的越来越活泼，他在里面动了一，蒋晟隔着屏幕都看见了轻微的起伏。

蒋晟说：“我想看。”

叶嘉淼就乖乖举着手机。

蒋晟盯着那个圆的肚看了几秒，才说：“可以了，转回来吧。”

镜翻转，叶嘉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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