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病

电话挂断之后，叶嘉淼握着手机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孙玉铃最后那阵笑声仿佛还萦绕在他耳边。

叶嘉淼说不上来觉，就是觉得莫名地浑不舒服。

他把手机放到一边，靠着沙发，盯着电视发呆，电视里放的是什么，叶嘉淼完全没注意，只知画面一帧一帧闪过，光影落在自己脸上，心里却想的全是蒋晟。

接来的两天，蒋晟忙到没回来。

但蒋晟每天都会主动给叶嘉淼打语音，问叶嘉淼吃饭了没，问他睡得好不好，膝盖疼不疼。

叶嘉淼每次回答后都雷打不动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蒋晟则是每次都说：“过两天，等我有空就回来。”

但蒋晟总是言。

叶嘉淼越来越想他，有时想得心里发慌，想到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或者是噩梦……

其实比起之前，叶嘉淼已经非常善解人意，且能独了，之前他曾经把蒋晟关起来过一段时间，仅仅只是因为蒋晟避开他。

他一直知自己不是什么好人。

甚至也会觉得自己的事过分，他故意用孩绑住蒋晟，是因为他清楚蒋晟会负责。

在早期时，叶嘉淼也不觉得自己很小孩。

但随着时间推移，肚里的小一天天大，它会在叶嘉淼肚里动，有时候叶嘉淼绪不稳定的时候，它也会动，就像在无声提醒叶嘉淼冷静。

而且蒋晟态度的转变，让叶嘉淼能清晰知到他喜这个孩。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这确实是叶嘉淼获得安全的一方式。

就在叶嘉淼低看自己圆的肚发呆时——手机响了。

不是蒋晟，是祝女士的视频电话。

叶嘉淼连忙坐直，把睡裙的领往上拉了拉，确保镜里看不端倪，才一气，了接通。

屏幕亮起来，祝女士的脸现在画面里。

她最近这段时间经常在医院陪伴外公，看起来也有些疲惫，有着淡淡的青黑。

“乖宝，在嘛呢？”她的声音温柔，“有没有想妈妈？”

叶嘉淼，“当然有！”

祝女士立刻笑了起来，但还是锐地问：“可为什么妈妈听见你的声音，觉有心事呀？”

她不问还好，一问叶嘉淼的绪就控制不住。

不能门，没有人陪，整天待在家里……

“你怎么了？睛都红了。”祝女士有些着急，“蒋晟太忙了，好几天没回来。”

祝女士生了三个小孩，前两个都是一个赛一个的聪明冷静，唯独叶嘉淼是个恋脑。

她一儿也不看好叶嘉淼这段初恋，也不太喜蒋晟，但此时此刻却还要安叶嘉淼，“他不是要毕业了，比较忙吧。”

叶嘉淼“嗯”了一声，“他真的很忙，除了学校的事，还要去兼职，晚上还要去医院陪他……”

“她家里人生病了？”祝女士不确定地问。

“是的，说是什么肺纤维化，好像还严重。”

或许是因为叶嘉淼的外公也在生病，视频那端的祝女士听见后，叹了气。

她语气也变了，问叶嘉淼，“他怎么还要兼职？如果他很困难的话，我觉得你应该帮帮他。”

“我当然想，但蒋晟不要！”叶嘉淼眉都皱起来了，“他不要我的钱，说他家里还有积蓄，他也有医保，虽然在咱们这边看病，报销比例会低一，但还可以支撑。”

“接着就是他那个家教兼职，我都说让他辞了别，他非要！”

叶嘉淼语速飞快，说个不停，像是终于找到人倾诉般，“说什么，那个孩二了，之前是班里倒数，现在的成绩继续冲刺，之后有可能一本。”

“那学生舍不得蒋晟，那学生的妈妈也拜托蒋晟不要辞职，还给他涨了工资。”

叶嘉淼越说越激动，“蒋晟说他担心学生成绩，怎么也得带完这个学期。”

虽然叶嘉淼是真心在吐槽，但祝女士听完后反倒觉得蒋晟是个很有责任心，而且很孝顺的人。

祝女士盯着屏幕，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像一把尺，仔细望着叶嘉淼的脸。

从他红红的鼻尖，一直到微微浮的，祝女士看了很久，久到叶嘉淼发现不对，心虚地移开视线。

“乖宝，”祝女士终于开了，声音放得很轻很轻，“你是因为蒋晟太忙不回来，而难过吗？”

叶嘉淼闷闷“嗯”了一声。

祝女士又问：“蒋晟家里人，知你俩的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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