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力，只能尽己所能复原。”

“这样呀。” 姜皖慵懒拨指间缠绕的红丝，艳红裙摆随着她转轻扫过地上涸血渍。她底漫开不加掩饰的玩味与疏离，语气直白：“既然大家所想不同，我们又是萍相逢，倒不如各自散开，各寻生路，反倒少些互相拖累的麻烦。”

沈夜眉心拧成一痕，脸上满是无奈。他上前半步，双手虚试图平息纷争，语气公允克制：“全城因果织，单独行动只会放大个人扰动，更容易发致命连锁灾祸。我认为，抱团尚且勉自保，分开只会死得更快。”

“自保？” 林渐菱终于开，目光带着天然的恶意扫过沈夜，“你满规矩义，可规则本就是困住我们的牢笼。秦秋时一手布此局，你还要恪守他定的副本规则？谁知你是不是和他一路，假意护着众人，实则暗中记录我们的举动，送给天当作猎杀我们的筹码。”

这话戳得沈夜耳微沉，一坦正气骤然染上几分郁，他攥拳，却不愿与人争执，只是垂眸叹气，不再多劝。

司青缩在人群最末尾，手背伤的灼痛一阵阵往神经里钻，胆小的本让他左右观望，不敢站队，底藏着细密的小心思。他偷偷瞟着容朝歌受损的狐尾，又瞥向林渐菱寒光凛冽的短刃，心里盘算怎么样活来几率大。

林渐菱忽然一笑，对容朝歌挑眉：“哦，我记得你和秦秋时向来是一路人。既然你说剿灭源，不如你好好想想他可能藏在哪里？”

鸩羽双翼微微绷，黑羽炸开，她挡在容朝歌侧，语气带着护短的：“小九从未害过任何人，所有祸事源皆是秦秋时算计，你们要猜忌可以，但别把矛对准她。若真要分散，我同小九一路。”

人群彻底割裂成几。

“一路人吗？”容朝歌自嘲一笑，想起青风的话，轻声开，“说到底我与他不过副本中几面之缘。他究竟想要什么……我不知。”

容朝歌目光低垂，叹了气：“既然如此，那便各自为战。祝大家顺利。”

她不再犹豫，转离去的背影虽然单薄，但没有一个人敢轻视她。

虽然她看似落了风，落寞离去。但只有她知，此时中正有一团力量在横冲直撞。这觉来得突然，让她不由得打起神勉应对。她不晓得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只是这个节骨上，还是小心为妙。

于是她正好借此机会，避开众人。她慢慢沉气，不经意间抬与鸩羽对视一刻，见到相似的神，立刻心中会意。

她返回到最初的脂粉店中，屏气凝神，打坐调理。九条尾从她衣袖中拥，如同细的一般把她整个人包起来。

她走后，众人也接连四散离开。这里的玩家因利而聚，因利而散，再寻常不过，没有人对此到可惜。

林渐菱独自退到街边暗角，背靠着斑驳木，指尖不停转动薄刃，余光一刻不停扫视其余所有人，心底暗自盘算着。不断加快的动作暴了她心中的焦急不安。她鲜少有这样的时刻。

姜皖独自踱向戏台侧边，指尖红丝轻轻勾住空中飘的火星。那指尖的红线犹如有生命一般，竟是像蛇一般缠住她的手腕，微微动着。

沈夜独自抱剑守在汴河虹桥边，不断梳理人轨迹。他看似随意走动，实则默不作声避让开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