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起来，但很快她还是摇了摇：“但是谁能这样一手遮天呢。”

容朝歌思考片刻，说：“若是挂名，单独开来一个有名无权的位也就罢了，礼尚书可不算是清闲活。”

容朝歌轻轻一笑：“终有一日，我会足够大，大到你再也不敢俯视我。”

神像那斜的睛似乎有一瞬间亮了一，或许是雕窗透来的光影。沉香皱了皱眉，努力了太，突然一阵恍然，刚才公主说什么了？好像她突然都不记得了。

容朝歌语调沉静，没有丝毫意外：“所以，他一定没有死。他早有给自己留好后路了，他想要的，或许远非金银。”

沉香不寒而栗：“从前我们一也没看来，他竟然还有这心思，甚至不惜抛家弃女……若是真的，齐家上几百条人命，都葬在他手中了。”

真的不染尘埃吗？

第一次雕刻，只可意会，无法言传。容朝歌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髓，尤其是那抿的薄，简直与她梦中的清晏神君像极了。

沉香忙：“齐韦是先帝还是东太时的伴读。因为齐家祖上历代为官，所以蒙得祖荫。先帝在时，将礼尚书一任授予他，实际是因为他才学浅薄，在其他职位多次被弹劾，最后先帝念在当年的分，所以才给他一个挂名的位。”

“你以神之名，可以睁睁地看着无数生命弹指化为须臾，又借神之故，三番五次想要除去我这个不该存在的意外，”容朝歌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睛，慢慢靠近，“从你我梦的那一刻开始，从你为我带上这副耳环开始，你已经介因果沾染了尘世，你逃不掉了。”

只可惜原本已经有模，她只能在那个基础上往刻，所以才显得五官有些不搭。但这并不妨碍她通过一块石，去对那遥远天际的神仙倾诉。

“不过他为什么要这样？大昭富庶，他的女也安乐，这样霍朝纲，对他有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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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恍然大悟：“您是说，当时就已经有人通敌叛国了！难是，齐韦？毕竟他向来是负责外，与其他周边国家有来往再正常不过了。”

沉香：“正是如此。但是我能得到的消息有限，大分都是当年人尽皆知的事，只不过现在很多人不太提及了。若是想要挖掘一些信息，恐怕还需要一些其他途径。”

容朝歌起，褪手腕上的珠串，意识地盘动着：“不仅现在蒙蔽了皇兄，曾经也蒙蔽了父皇。沉香，你还记得当年的乌戎之吗？”

“后不得政，一向是大昭的铁律。何况寒日珠只是一个小小的淑媛，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把握？”

“当时我们都以为，那是寒日珠浸大昭已久，于是布的一局里应外合。但是如今想来，如果只有她一个人，真能到着一切吗？”

容朝歌早已转过，问沉香：“齐韦这人，查得怎么样了。”

容朝歌默然，又盘起手中的珠串。她轻轻仰着，望向殿中自己亲手刻的神像。

神仙不识人间疾苦，不懂人间苦乐。那白玉石的质地，更是工匠的别匠心，凸显清晏作为神，不近人又不染尘埃的一面。

容朝歌二话没说，从梳妆众多钗环中翻一个古朴典雅的盒，她用手拨动了其中几个机关，只听“咔哒”一声

“终有一日，你不能再用这副在上的样俯视我的痛苦，俯视我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