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评判是不合理的。

众人拿好，四散离开后，姜皖抬步上前，单手搂住容朝歌的肩，在她耳边低声笑着说：“我们都看见了。你最后提灯踏蝶而来的时候，真的很像一位真正的神仙。”

容朝歌再次否认：“我不是神仙。”

姜皖眨了眨，歪着：“所以我说，很像嘛。”

她懒洋洋地拨了拨自己的大波浪发，：“而且，一直困扰我的一个问题也突然解开了。”

容朝歌耐心地问：“什么？”

姜皖叹了气说：“如果大昭的女君真的存在的话，她或许就是你这样吧。”

容朝歌轻笑，还没待开一步询问，姜皖又接着说了去：“有人说她不务正业误为人主断送了江山社稷，有人说她为女野心太过，引来天谴罪孽缠。”

“千年前的事，不过是隔雾看罢了。史书是胜利者的传记。”

“不过，厉帝自刎和大昭灭亡中间差了十五年。这十五年，是史书上抹不掉，染不黑的事实。”

鸩羽眉心一：“副本已经过了，还说这个什么？”

姜皖摇摇，中真心实意的谊，并非她以往好奇挑逗那副模样：“世之中以女之将风雨飘摇的国家勉励支撑了十五年呐。她像神一样，让我一度觉得，她是相传虚化来的。但今天我相信了，她一定存在。”

她转而去：“过程如此，有时候结果已经不重要了。我很欣赏她。”

容朝歌突然声打断了她，语气认真：“过程重要，结果也同样重要。”

姜皖回眸一笑，思索片刻，不可置否。

众人皆离去，只剩青风鸩羽容朝歌三位boss，还有秦秋时一个玩家。

“借用副本神迹，定格时间，死亦可以生。”青风冷冰冰地宣判，“啪”得一合上了手中的文件，“既然副本已经结束，那我们就该好好清算了。”

秦秋时笑得颇为和善：“清算？您若是能，恐怕在副本里早就动手了。”

他姿态放松而惬意，一句句将他在副本中的所作所为倾诉：“不对，你早就动手了，只不过碎片选择了我没有选择你。”

蓝碎片如灵蝶般从秦秋时里奔涌而的刹那，青风抓住时机，骤然手。

整个副本中他都从未凝聚实，去来如风，就是在等待这一刹那。将副本通关难度不断提糕，把他到绝境，趁其死亡不备之时，夺回碎片，早日修复系统。

然而，钥匙碎片甚至没有在他边停留一瞬。它们盘桓如飓风，呼啸着涌神像。

青风招引的手落了空，一向淡定的脸上也现了一丝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