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关系十分熟捻，早就不拘泥什么礼节。且事急，实在容不得这祖宗耽误时间了。

容朝歌角噙着一丝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现在敢说了，看来还是有。”

鸩羽的脸颊被飘落的数据划开鲜红的痕迹，但她却觉不到疼了。

“小九！”她轻车熟路地冲容朝歌

但所有同事都对这个地方望而却步，避之不及，生怕自己也成了数据树养料的一分。

容朝歌沉思片刻，晃了晃手中的耳坠。

他们这人，是不能有太多的。

刚过完锁寒窗的副本，她现在只想躺平睡一觉。

鸩羽一笑：“也是，你歇歇吧，反正一场副本还早。”

她们都不怀疑青风对系统的忠诚，如果是他，就算是以命换命也必然会拿到钥匙碎片的。

这个意思就是，现在不方便见客。有事直接留言就好。

她觉得树上那个人，好孤单。

她张开翅膀，十分不面地从窗挤屋去。

总之，不该是他们。

鸩羽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番容朝歌，见她确实对秦秋时也没有格外的上心或是担忧，这才轻轻松了一气。

鸩羽摇摇，显然也知青风方才的话多少有几分搪在：“青风的消息太多，应该也是有些不得已吧。连你都不知的事，我就更不可能知了。”

鸩羽中多了几分揶揄的笑意：“那一个副本，一定很彩了，你不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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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直觉，如果青风这样执拗，秦秋时也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格，不可能让他讨到好。让他试一次，就知她们工作有多麻烦了，也省得他总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鸩羽神幽怨，想起往事，又多了几分复杂。

是谁在哭，是谁在笑？是谁在疯狂挣扎，是谁在愤恨咒骂？

“罢了。”

容朝歌：“累，不想去。”

鸩羽脸上闪过无语。

容朝歌：“而且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为什么青风那么执着于斩杀他，为什么就不能合作共赢呢？”

于是鸩羽仰着，友好地伸手：“小九，我来接你，我们回去吧。”

容朝歌目光空望着远，白的衣服飘飞着，像是一张从书案中被风卷来的宣纸，孤独地在风中飘，不知何是归宿。

次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她从睡眠中吵醒。容朝歌皱了皱眉，翻了个却没床。她抬了抬手，一截狐尾听话地窜，打开了离门最近的窗。

当然，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不光是秦秋时，系统想必也是凶多吉少了。

……

曾经可望而不可即的人如今竟然沦落到不知自己是谁，让路过的人面面相觑，又唏嘘不已。

明明容朝歌资历比她大，能力比她，可她那一瞬间却是觉得，她是家中的小妹，去贪玩迷了路，等着家中的大来接。

不仅如此，她和青风一同副本后，副本的难度也会直线飙升，更难打完通关的结局。她何必给自己找麻烦。

容朝歌目光落在她的上，疑惑又陌生。

而鸩羽一步一步走上前，着数据行剥离的大能量，边响起了无数喜怒哀惧放大的绪和放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