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难迎来一个终结，无论经历过多少刺激，到了最后几乎快乐痛苦到濒死，近乎离魂超脱，但都没有该有的东西涌来。

直到最后，却是清汤，实在是没有应有的功效。

所以楼百蝶是一个不完整的男人，这个秘密只有小白知，哪怕聪明如阿卡纳等人已经猜到了他的真正别，却也无法悉到这个秘密。

他不男人该有的东西，于是便失了男人的浊臭，轻飘飘像，像云朵，漂浮在天上无落脚，甚至他还会发疯，觉得自己是个姑娘。

这可多么悲愤呐，因为楼百蝶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女人，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他痛恨不受控的，所以哪怕小白怀疑正常状态教主大人受到痛苦说不准也有反应，但谁又敢冒犯这个禁忌去折辱他所剩无几的自尊心呢？他是那样要、不愿服输，倔抬起，甚至用杀戮维护可笑的自尊心，哪怕是他最疼的麒麟儿，也不许揭开他最后的遮羞布。

所以哪怕外人猜测诸多，但两人枕在一起便是真正安详抵着对方，沉沉眠，至于疯癫时的小蝶姑娘了什么向来和教主大人无关，哪怕过程他记得一清二楚。

但疯的行为能作数吗？

他面上很镇静，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仍旧着一张艳冠天的脸无无求的姿态，对麒麟儿更是宽容大度，大方送给她漂亮的玩，侧面回击了小蝶姑娘，不在乎疯癫后的自己会因此多痛苦。

可现在呢，不教主大人是不烟火的神仙还是存活于蜃楼的妖灵怪，他没了那份自持，他为了她了那么多力，光是的血就不止一滴两滴，终于到了收成的时候了，贪婪从她上汲取力量，让他能够续命的良药。

小白鼻尖缭绕着她不陌生的腥味，不是多净漂亮的男人，那儿的气味都谈不上好闻，大概只有味觉异常的病人才会觉得香甜，愿意用嘴和去品尝。

而西域这边的男人，哪怕冰冷清如阿卡纳，也有着旺盛味重的一面，即便他尽力去改善，想方设法缓解，到底残留了端倪。

现在楼百蝶也变成了浊臭的男人。

几乎他每咬一个伤，咽她的每丝血，哪怕没有任何外界的刺激和目的接，都会更加发，如此旺盛，一如不断摞起的宝石牌，一增加度，直到再也无法受力，一阵让人心惊胆颤的抖动后，猝不及防间，便哗啦崩塌，卸去了所有的光辉。

五颜六的小巧牌散落一地，正如溅落在四的，不该属于小蝶姑娘的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