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正廉洁，总归对外是这样。因此他十多岁之前都没怎么学过功夫，每日看书练字，很是风雅。

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的教教主上不见多少文雅，早已染了豪洒脱的侠匪气质（仅限打赏属时），此外行事说话又独断专行，霸狠绝，只有他从不说脏词、平日品茗等细节彰显了过往的旧影。

他和成为鲛鲨帮二当家后很多年还一副书生打扮的宋晚亭不同，那些读书人的品质，在这危机四伏资缺的沙海中都是弱无能的现，唯有舍弃才能更好的生存。

然而小蝶不这样，疯癫的小蝶最喜诗词歌赋，摆这些文人件，时而扮演一位妩媚多才的教坊女郎，时而歌一曲个满心圣贤书的读书人，楼百蝶厌恶这个不受控的自己，唾弃藏于的女化一面，认为这是耻辱，可小白却认为这是过去的他。

那个还会耍小，捧着书本残留着些许天真纯的楼百蝶。

那个换上了红裙，描眉化妆，故意用低柔的声线与人谈话，为了活命假扮女郎的楼百蝶。

“你过去叫什么名字，楼百蝶是后来才改的吧？”

“……我早已不记得，何况名字不过是个代号，叫什么都一样。”

直到小白替他把发，他又忘记了方才的不痛快，替她肩，温温柔柔与她说话，还给她脱鞋褪袜，拭双脚，直到最后服侍她换了冰丝短袍，让她躺在床上，还给她打风。

只有小蝶会这些事，叫平时的楼百蝶这些，也会，但却只当她闹脾气或者看作游戏，不以为意。

夜很安静，西域这边的气候容不多少蚊虫，夜里也很少能听见响动，或许在野外不安全的地能听到生攀爬动的沙沙声，但在红石城，也就是麒麟圣里，什么多余的声响都没有。

小蝶似乎困了，安然枕在她侧，只有尾指勾着她，小白却听得他气息不缓，知晓他还未眠。

于是她直接：“我可以服用麒麟丹吗？”

他一便睁开，盯着她问：“你怎会有这样的想法？”

她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小蝶走了，换回了整个沙海的恐慌源楼百蝶。

这不难发现，因为两状态的楼百蝶气质截然不同，只一，他眉宇间缭绕的那柔婉转，便丁不剩，只余刚英气。

小白奇：“我不是你的麟儿么？你的东西我还不能取用？”

“和取不取用没有关系，你没有必要服用麒麟丹，你与那些蝼蚁天差地别，是完全不同的存在，对于他们来说服麒麟丹才能达到的状态，不过是你每时每刻都能会的正常平。”

楼百蝶撑起，捧住她的脸：“你是血麒麟的化，和那些凡夫俗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