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事已至此，与小白的赌约之说自然不再成立，他直接告诉了她真相。

小白知他误会，慌忙解释：“他们没有迫我，说到底这事不过你我愿，双方都有责任，实在没理将责任全推给他们！”

东方不凡大概已经提前挣扎过了，此时没有拖延，直接：“我先前与你立赌约，便是因为背后的真相太过沉重，只有你证明自己的实力我才敢告诉你，但现在……我应当尊重你，告诉你一切，你有权利知晓。”

小白赶到书房的时候，便见东方鸿羽背对她而站，待他回，她发现他鬓边已有了白发，而鼻梁两侧的沟壑越发显，让他显得威严难以亲近，尤其是他不笑之后。

小白无话可说，东方不凡早非少年，他成熟理智，有着自己的持和观念，难以被别人动摇，最后她只能受他这一跪，心无奈，这到底算什么事儿啊。

小白这话有分，毕竟商如令也不算一个好爹，常年失踪，但没办法，他给的太多了！

东方不凡却：“我这一跪无关份，是为了我那两个不成的孽，是我这个父亲没有教好，让他们不知廉耻教义，这样的事。”

“他们也不过年轻气盛，不至于――”

她正声，却见东方不凡一气，竟是直直朝她跪了！

不过他的父亲东方不凡觉得事很严重，完全不到大事化小。

事实上东方不凡没有说谎的理由

可她又认为，即便错在男方，女也不见得全然无辜，一个人的好坏不可能不见任何端倪，这世上没有这么多专业戏，不知对方险恶被伤害是不幸、是无辜，但知对方险恶后还要继续与其纠缠，甚至只将矛针对其他受害者，便只能称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我爹是商如令，是他将我从西域抱回来，养育我到现在。”

小白认真看向东方不凡，确实没有看半分敷衍，更没有看撒谎的痕迹，他没有开玩笑，他是真的这样认为。

“所以我的母亲真是教圣女？”她问。

但小白这样的态度确实安到了他，至少让东方鸿羽产生了一错觉，这没什么大不了。

东方不凡并非一个喜拖沓的人，他行事磊落，也不遮遮掩掩，若非如此当初也不至于一直闹着要和舒郡主公开成亲，昭告武林。

说罢，她利索离开，后青年却抬望向她的背影，眸光复杂，似乎在费解她为什么说得这样轻描淡写，难真不在意这一切吗？

“你不必为他们辩解，他们痴你这么多岁，更应该明白人的理，却不学好反倒引你歧途，枉为男儿，枉为人！”

“男更应早熟，更应懂得背负的责任，而不是缩在女人后，说自己还需要时间大。”

作为一个曾经的男人，小白自然清楚许多男行为十分卑劣，对于女人的观念相当糟糕，甚至将糟蹋对方当乐趣，把女的憎恨悲泣当勋章佩。

东方不凡眸黯淡，：“所以我只希望你认我义父，给我一个机会补偿你，不会影响你现在的家。”

“你是我亲生女儿，这毋需质疑，大可修书问商如令，看他如何说。”东方不凡竟然要公开与商如令对峙，显然他对此事十分确信，让小白心一。

小白心震动，立刻去扶他，但纵然她天生神力，双方武功的差距也让她奈何不了他，于是她怒：“你这是什么！你是武林盟主，刚才又说是我父亲，现在却朝我跪，是要置我于不孝不义，让整个江湖看笑话吗？！”

她不会真是这家伙闺女吧？！这可比碰了东方兄弟更让她到沉重，大有一番“我以为我们是兄弟，你却告诉我你是我爹并拿确凿证据”的苦痛。

“你的母亲确实是竺月，但教圣女只是她的一个伪装，实际上……她是教教主楼百蝶，小白，你的亲生母亲是楼百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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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陷了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