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南珠姑娘很相似。

“那还真是遗憾，忘记了自己的家乡。”小白不知有意无意，说了这样一句话。

岁九金待她很有诚意，最开始嘴角笑与她说了会闲话，他很会讨别人喜，见小白偶尔盯着他的金发看，还模仿了江西本地人的方言给她听，就如同他的官话一般，听不任何病，十分纯正。

她却是要揪着这个话题和他讨论到底了，如此一来岁九金也端正了态度，与她对弈：“自然知，毕竟昨日琼英姑娘的元劫曝了品会的大冷门，说到这里我还要谢少主厚，如此看好我九舫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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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与不叛，不过是看史书的记录者于何位，换而言之，说不准是开国之将，又亦或是力挽狂澜之势。”

要不是外表过于张扬，真看不是个外族人。

他躯大，即便坐于小白层的竹榻上，也能够与她平视，只因他虽风尘，却一直没有折腰，极为奇妙的，小白从他上受到了一熟悉。

他柔和笑：“中原不好吗？地大博，不知多少外族人渴望自己生来就是中原人，享受这里温的气候、沃的土地，还有传承悠久的风土人。”

“哪怕要背负叛国的恶名？”她质问。

小白放缓颜，与他：“听闻岁九金公金蛇狂舞闻名鹿湖，不知今日可否有幸观赏？”

“是的，我现在都快忘了自己小时候生活的地方是什么模样。”他神自然。

他恭敬退，不过一会儿屋烛火熄灭，只余仆从起几盏灯，又手持数面圆镜而来。

“我看好他，并不是因为他是你九舫的人，正如我和你谈论武元，是想要问你――倘若你于他的境地，面对冯启的邀请，会如何选择？”

然而她不是官员，她是江湖人，哪怕是论及商家的份，东厂也是没有资格直接把人抓走的。

合在服务业伺候人，但他声音如琴声顺，听起来十分舒服，行事风度，不过是招待小白聊了一会儿，便能见得此人心开阔见识不凡，不是寻常男可比。

并非外貌，也不是，却给了她这样的觉。

岁九金果然不是常人，面对小白直呼冯启之名也未诧异，他平静：“自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至少要先保证自己活去，才会有未来。”

“想不到你竟然会这样认为，不知你知不知前朝的武元？”

小白心里有些古怪，早前听说岁九金的成名绝技是金蛇舞，还以为是个妖艳贱货，没想到居然如此刚猛，那些追求他的人女先不说，男怕不是想撅&039;求……她止住可怕的想法。

小白竟然直接唤当今圣上的名字，即便老皇帝已经不事数十年，她这样的行为也十分格了，倘若她是朝中官员，指不定夜里就会被东厂之人冲家门抓走。

“你很小便来了中原吗？”她问。

有沙沙声开始作响，就像是沙漠中的毒蛇盘绕吐，接着又有清越铃声响起，恍惚间一条条毒蛇随着铃声开始盘踞，叠在一

岁九金行礼：“以您的份，是九金献丑了。”

话说回来，倘若这位商家少主是男，应该比谁都更适合成为圣吧。

这个王朝对于江湖的掌控力越来越小了，尤其是当今武林盟主东方不凡乃是人杰，自有一番志气，并不甘心屈服于朝廷，这也是数朝以来的常态，武学湛人人习武的后果，燕朝也正因为如此才重文抑武，只可惜最后还是难抵覆灭。

岁九金看着她，与那双同样不该属于中原的碧眸对视，突然对自己的选择产生了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