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绿波娘表现良好，挤前八位不是问题，保障利益却是足够了。

毒蛛夫人闻言似乎很惊讶，笑嗔怪：“九郎真是讨厌，一直瞒着人家不告诉是哪位弟弟登台，想来是怕我分心弟弟让他吃醋呢，我还想向贺郎打听参加的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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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变化，纷呈而现，让人忘却了时间随其而动，幻境梦，直至曲终，仍旧有人难以回神。

“这样的大师，让我等来评价真是……可惜了。”也有人这样叹息。

他带着面纱，只余一双尾上挑，着金光的。

“岁九金金蛇狂舞闻名鹿湖，兴许这位也是舞。”

“他技法湛可称极致，声声，最难得的是如此凑繁复的乐曲他却没有任何错漏，变化自然，手一直都稳得很。”贺闲给度评价。

于是周遭原本倦怠的看客们直了，议论纷纷。

“竖抱琵琶，徒手而拨，这是――”

……

毕竟谁都知，比起里胡哨的舞曲，独奏琵琶可见的无趣，尤其是前朝覆灭后，厉害的琵琶圣手寥寥无几，所谓琵琶多是坊间女伴奏讨趣。

她这样一说，贺闲也没办法究，小白打了个哈欠，对九舫不抱期待，毕竟他们和江月舫最近忙得要死，哪来闲工夫培养选手，明显能看仙草楼的梅公与繁阁的琼英姑娘要胜过江月舫的绿波娘不止一筹两筹，如果不是琼英姑娘惨遭小白针对，魁首的位置就在她与梅公之间了。

评选人们安静了起来，因为他们看到了他背着琵琶，有人困惑：“我没有看到其他乐师，难他要独奏吗？”

“这，莫不是失传已久的四圣万象曲？”刘园果真见多识广，神震惊。

台面上只有一把椅，孤零零落在那儿，琵琶手坦然落座，调试弦音。

“但我可没听说他们舫有公参加，难不成像那繁阁琼英一般被暗中培养？”

没有任何停滞与迟疑，铮然琵琶声响起，从最开始乐声便如同急骤暴雨，压人心静，只余丝丝缕缕震撼，颤音极速叠起，越扬越，接着如雷霆闪动游龙盘旋，看客们心掐到了嗓，却听得一气八荒，悠扬鸣声声耳，天清气朗，凤凰于飞，梧桐树婉转轻啼。

但她今日不困，心里一直有把火烧着，又像是羽飞舞搔她，昨晚后半夜暴雨倾盆，今日却晴空万里，让人叹风云变化，黄昏已至，最后一场，终于有一孑然影逆光而来。

直到绿波娘表演完毕，台看客早已活跃至极，细数来只余九舫未登台了，于是有人笑：“看来这届品会九舫底气很足啊，竟然敢压轴登场。”

“你却是不知其中的门了，是不是瞧着很是生？恐怕这次九舫是从外面请了外援。”

确实可惜，因为这里可不是什么正经地方，如此厉害的琵

“哇，请外援还敢让他压轴登场，太莽撞了吧！”

“竟然面纱，不是男么？”

“要我说暗中培养实在是愚蠢，酝酿这么久到来还不是零票。”

而评选人中，贺闲状似无意问：“我似乎听闻今年九舫的选手很是不得了，毒蛛夫人可否得到什么消息？”

“安静。”小白瞥了刘园一。

闲当即声赞赏，梅公票数很。

评选人中唯有小白，面古怪，不自觉直了背，聚会神看去。

但毒蛛夫人却未投票，只说不想让梅公盖过九舫的风。

“听说繁阁的鸨母已经暗中联系商客买卖琼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