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惊慌：“徒儿不必太勉自己，能练就练，不能练师父就教给你别的，万万不可压自己。”

“十层大圆满。”无尘说得轻描淡写，小白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难怪楼百蝶不敢和无尘正面对战，她这师父当真是藏不。

“然我资质愚钝，始终无法参悟最后两篇，如今已有好几年，”无尘落寞一笑，一雪发更显苍白，一瞬他却满怀期待地看向小白：“但徒儿你不同，你资质悟如此挑，一定会比师父优秀，参悟最后两篇心法！”

“莫非太虚经最后那几篇就是――”

于是，修习左右互搏之术便被安排上了日程，这一小白是有优势的，因为她曾经重生成左撇，虽然现在已经换了，有一些习惯却残留了来。

可惜这世上的男大多都太在乎自己的面，像郭大侠那般能忍的到底不多。

所以她一银牙，拍着向师父保证：“师父放心，徒儿定会好好练功，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阿菜这家伙，怎么比女人还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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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问题有些难回答，无尘想了想，轻声：“徒儿，你可知生秘法？”

距只会越来越远，小白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自在门的功法都没有外传，不是外面的人不知，而是他们本练不了。

小白顿时觉得背脊有些沉重，她有明白那夜大师兄说他只想留在谷田时的心了。

小白虎躯一震，难掩惊喜：“我还在家中时曾听父亲说过，传闻武走至巅峰，便能够破碎虚空如同仙人，生不老。”

然而这期待对于她来说却很寻常，因为在成为商天之前她一直都以男的份行走天，这世上对女的约束有多重，那么对男的责任就有多看重。

小白转移?题，“?说回来，师父，太虚经不是有十三篇吗？为何您只教授了我十篇？”

“若是徒儿真的不愿意，那么师父也可传授你天罡决……”他看上去有些低落，小白无奈，有时候她和师父在一块儿总觉得他才是小孩，少不得哄哄他。

那些赘女吃饭的男毕竟是少数，更多的男都面临着独自承担一个家的压力。小白刚江湖之时和其他男一样以为夫人只要年轻漂亮就好，后来才明白娶一个能的老婆回家对自己有多大的帮助，就像郭定安的夫人苗三笑，泼辣是泼辣，可若不是有她在，金狮镖局定然没有如今的地位。

“我师父，也就是你师祖还在世的时候曾经告诉过我，若是能够练到最后两层，说不准能够达到仙人之境，然而自祖师爷开创自在门后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练到最后一层。”说到这里，无尘难免怅然。

最重要的是多收了小白本就有违门派规矩，温玉函和石铮已经修习了两脉，却是不宜让小白打破这份平衡，所以不是为了小白的资质还是门派未来的发展，无尘都希望她能练日月天地神功。

见他这般表，小白明了，她试探询问：“那师父，您如今是哪一层呢？”

“徒儿莫要妄自菲薄，祖师爷都认可了你，何必对自己没信心呢？”

“没有不愿意，师父愿传小白神功是我的福气，哪怕拼尽全力，我也会练好祖师爷传来的功夫。”她捧住他的手，只差当场立誓。

没有左右互搏秘法作为前置，贸然修炼只会走火，也不知当年自在门的祖师爷怎么想这功法，小白又是欣喜又是惶恐，她的这份心无尘却不明白，毕竟在他看来自家小徒弟资质得天独厚。

“没想到你父亲知这个，不过也难怪，毕竟他四行商不可能没有听闻……确实有着这样的传闻，莫说是自在门，诸如九山、五岳山门、乾武宗等大派都有这样的说法，门传承的武学若是修到极致，便能够突破凡人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