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然后又开始动，慢慢地、小心地、像是在试探一个危险的东西。动作幅度不大，只是夹着枕轻轻地蹭，每一次都卡在那个的位置上，布料勒，又松开，再勒。

，窗外面是六月闷的天，偶尔有鸟叫传来，但房间里面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

她不想承认自己在什么。

是闭着的，呼却渐渐变重了。她的鼻尖埋在枕里，的都是那快要散尽的气味。

枕夹在间，她蜷起膝盖，让大夹得更了一。那块痕在慢慢扩大，从币大小变成了半个掌那么大，洇在灰的布料上，颜了一个号。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地往上抬，每一次抬起来都压在枕一角上，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从肩膀到膝盖都绷着弧线，只有小腹在发抖。

现在是第四天午。她在床上翻了几个，睡不着，也不想起来。手机放在床柜上，屏幕暗着，没有新消息。

在大幅度的痉挛中弓起来，小腹一一的，从那个位置开始，像是有一团火从里面炸开，顺着血烧遍了全。

她不知自己是哪一天发现的。可能是他走后的第二天晚上，她睡不着，把脸埋那个枕里，闻到了淡淡的洗发和混合的气味，她差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她痛苦地声。

她咬着，把脸更地埋枕里，牙齿咬住枕的边缘，几乎要把布料咬破。她的在发抖，从大到小腹，小幅度搐，像是有一看不见的弦绷在她的，正在被一拉。

她的呼猛地断了一拍。

她当时弹开了，像是被了一。

她闭上。

但第二天晚上她又把脸埋去了。

她穿着一条浅灰的纯棉短，很薄，布料已经得不像话了。枕被她夹在，随着她的轻微扭动，布料在肤上来回。她今天没有穿——不是故意的，只是洗完澡之后懒得穿，上短就躺了。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她回了“了”，他回了一个“嗯”，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但她没办法停来。

他差这几天只给她发了三条消息，加起来不到二十个字。一条是“到了”，一条是“周三回”，还有一条是“检查了吗”——问的是她去林医生那里拿排卵药的事。

她侧躺着，把脸埋那个枕里，了一气。

那个枕被他枕过三个晚上，差前最后的三个晚上。他枕过的痕迹已经洗掉了，枕换了新的，但是里面那层枕芯上还残留着他发的气味。

不，不是的。

她没有声。全程没有声。只有呼从鼻腔里来，凌的、断断续续的、带着极微小的颤音。

枕被她夹得变了形。那个洇的位置贴着她的肤，凉凉的、的，的时候发极细微的声……她的腰又抬了一次。

枕的一角正好卡在那个位置。

五天，他的气味在空气中一散尽，她把枕抱得更了一，压在自己，手臂环过枕的两端，像是抱着一个人的腰。

快在堆积。从被布料和枕夹着的位置开始，像波一样一圈一圈往外扩散，扩散到整个小腹，蔓延到大，攀爬到脊椎，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爬。

她闭着，大地气，鼻尖埋在枕里，贪婪地呼着那一空气。

枕被她夹得更了。她的大侧夹着枕两侧，的布料已经被洇了一小块的痕，很小，只有币那么大，贴着肤的位置凉凉的。她动了一腰，是自己的反应，骨往前送了一，枕也跟着往前了一，正好在那个位置上。

她的牙齿咬枕的布料里，把那一声差脱而的尖叫生生咬断在咙。枕被她夹在间，痕又扩大了一圈。她的在余韵中一一地发抖，像一台终于熄了火的引擎，还在发最后的震颤声。

她轻轻地动了一。布料过那个地方，一微弱的、酥麻的从蔓延到小腹。

抬，整个都离开了床面，只有肩膀和脚还支撑着的重量。枕被她的夹着，几乎要被她碎了。她的僵在那个姿势里，悬空了大概两秒钟——然后落来，重重地落在床垫上，床垫的弹簧发一声闷响。

她的脚趾蜷起来，脚背绷，脚踝压在床单上，留一个的印记。

第三天晚上，她把那个枕抱在了怀里。

她侧躺着，面朝他睡的那一侧。

她抱着的那个枕，在双之间，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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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攥着枕边沿，指节泛白，指尖嵌了棉布里面，像是要把那块布料撕来。

“我不在的时候，你就这样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