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浴室很大，淋浴间和浴缸分开，镜前灯亮得刺。她反手锁上门，靠着门板站了很久，才伸手去解婚纱背后的绑带。手指在发抖，绑带被她扯得七八糟，好半天才松开一。

周贻兰咬着，迫自己冷静来，一一地解。

婚纱落在地上，堆在脚边，像一座白教堂的废墟。

她站在镜前，只穿着一件吊带衬裙，细瘦的肩胛骨凸来，锁骨是心脏，得很快。

别害怕，别害怕……周贻兰安自己。

她洗了澡，脱衬裙的时候犹豫了一，再决心把羞耻心一并扔。冲在上，蒸腾起白的雾气，模糊了镜里的廓。她用了他的沐浴，木质的冷调香气，和他上的味一样。

她女佣准备好的睡衣——丝绸质地，白，袖，不暴，不，算是是最普通的款式。这睡衣倒是宽了她。

发半，她拿巾又了，然后站在镜前看着自己。

周贻兰，二十二岁，已婚。

她一气，拉开了浴室的门。

沉砚之坐在床沿，已经换了一件灰的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上半半敞着。他手里着一烟，没，只是在指间转着玩。

见她来，他抬起，目光从她脸上一路到脚尖，然后又收回去。

“过来。”他说。

周贻兰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两个人的距离不算近，她几乎能觉到他上的温度——不凉了，洗过澡后温升上来了，带着一的汽。

初次见面，她应该自我介绍吗？

他起抬手，住她的，迫使她抬起与他对视。

他的睛很黑，瞳孔像是一潭看不见底的井，带着清冽的冷意。沉砚之看了她几秒，然后松开手，偏过，把烟丢床柜上的烟灰缸里。

“周小。”他叫她，语气里带着一微妙的疏离，像是在谈判桌上称呼一个陌生的对手。

她抿了抿，回击：“沉先生。”

他挑了挑眉。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回应，但也无所谓。他靠在床，一只手撑着床面，姿态松散。

“关于生孩这件事，”他开，语速不疾不徐，“我有几要求。”

她没有说话，等他继续。

“第一，这件事只是完成任务。我不希望它影响你我的日常生活。各行其是，互不涉。”他顿了顿，“第二，每周三次，时间我会提前告知你，你只需要合。第三——”

他看着她，神刻薄。

“不要对我有任何不切实际的期待。”

哦，就这啊？她还以为他要说自己有什么可怕的癖。

周贻兰面无表地了。

“好，我都同意。”她说。

沉砚之看着她，有一瞬间的停顿，像是在判断她是不是真的听懂了。站起，他走到她面前，居临地看着她。

他比她了大半个，她只到他肩膀，不得不仰起脸来才能看见他的表。

“那现在开始。”他说。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把她往床上带了过去。

她被扔在床上，倒一凉气。背撞到柔的床垫，她弹了一。不等她反应过来，沉砚之已经压了上来，膝盖开她的，双手撑在她侧，把她整个人笼罩在。

周贻兰撑着理智，不允许自己逃跑。

他只是伸手去解她睡衣的扣。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动作缓慢得令人心惊。像在拆一个不够心准备的包装盒，他的指尖偶尔蹭过她的肤，冰凉的。

她的心脏拼命地，剧烈起伏着。

他停了停，目光落在她锁骨方。

“你心太快了。”他说。

她不知怎么回答。

他低，一咬在她锁骨上。疼，她闷哼了一声，意识想躲，但他的手掌压在她腰侧，力大得她本动弹不了。

“别动，”他糊地说，“放松，我不想伤你。”

周贻兰咬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