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没再追问。

她忽然想起之前那群一路往北岭方向走的人。

「之前是不是有一群人从西北那边过来？人不少，里面有老人，也有小孩。」

谢凛原本落在她上的目光移向旁边，眉轻轻蹙了一。

过了两秒，他。

「嗯。」

林晚把手里的笔放到上的资料旁。

「你是不是跟过他们一段？」

谢凛这次没有想太久，视线重新落回她脸上。

「嗯。」

「他们说后来路上的侵蚀者少了很多。」

林晚看着他，手指在膝上的纸页边缘轻轻压住。

「也是因为你吗？」

谢凛低看了一脚边，鞋尖把一小块碎石推开。

「嗯。」

林晚安静了两秒。

三个问题，他几乎都只给了最短的回答，神也没什么变化。

她往前倾了一。

「你为什么要帮他们？」

谢凛这次沉默得久了一些。

他转往远望去，手指在侧轻轻动了动，过了一会儿才抬起手，在自己腰侧附近比了一个不算准确的度。

「有小的。」

林晚怔了怔，视线落到他的手。

「小孩？」

「嗯，走得慢。」

他的手放，又停了一。

「后面有一个，走不动。」

林晚想起那个需要别人扶着的老人。

她神微微一动。

「那怎么没跟他们一起走？」

谢凛的嘴角很轻地抿了一。

「他们怕。」

林晚抬起。

「你知？」

「知。」

他回答时没有避开她的目光，神平静得几乎没有波动。

林晚看着他好一会儿，才慢慢收回视线。

她的目光又落到谢凛裂开的袖和手腕那几已经结痂的伤上。

他上没有背包，腰侧也看不见或其他补给。

林晚视线停了一会儿。

她好像从来没有看过谢凛吃东西。

「你平常吃东西吗？」

谢凛偏了。

「吃。」

林晚有些意外。

「吃什么？」

谢凛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秒才：「找到什么就吃什么。」

林晚看了他一。

这个回答实在没什么参考价值。

她低翻了翻自己的午餐袋，拿一包还没拆的能量。

「这个吃过吗？」

谢凛的视线落到她手里。

「没有。」

林晚把东西递过去。

「给你。」

谢凛没有接。

「你的。」

「我还有。」

她的手没有收回去。

谢凛看了她两秒，这才伸手接过，只住包装另一端，没有碰到她的手。

林晚低拆自己的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