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暗了。

原本预计一个小时结束的会议，最后是从早上开到了傍晚。

但桌上那些昨天还只是争议的东西，至少已经有了第一能真正执行的规则。

第二天上午，细节又谈了半天。

六驻守的人数照週换。

资统一在理楼登记。

大型机的使用顺序则先依各目前的需求排。

北岭最近正在理a1和几条对外路的障碍，第一批取得一台装载机和两台堆机的调度。空作业车暂时留在园区，等后面有明确需求再排。

中午过后，北岭的车队才真正准备返程。

几箱照协议分回的维修零件和工被装上货车。

那台装载机则由有经验的人直接开去。

车队经过a1时，沉重的引擎声很快把中继里的人引了来。

西侧一段路还留着几辆早就想理、却一直没排上人力的废弃车。

其中一辆半个车陷在路边，另外两辆斜卡着原本能通行的位置。

以前也不是清不掉。

只是要拖车，要人，也要上大半天。

车队乾脆停了来。

作装载机的人先车看了一圈，确认位置后重新回到驾驶座。

引擎声再次响起。

铲斗缓慢压低。

第一辆卡在路边的废车被一往外推。

胎拖过柏油路，刺耳的声一路拉去。

a1的人站在旁边看着。

几分鐘后，第一辆被推到不影响通行的位置。

接着是第二辆。

第三辆。

原本需要十几个人上大半天理的障碍，不到半个小时就空了一整段路。

负责a1维护的人走过去看了一圈，踩了踩刚清的路面。

「这东西是真省人力。」

旁边的人笑了一声。

「前几天还在园区里放着，你那时候怎么不去开？」

对方回看他。

「那时候旁边几百隻侵蚀者，你去？」

几个人都笑了。

周野靠在车旁，看着装载机重新倒回来。

「末日前谁会站在路边看这个看半天。」

林晚站在旁边，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机本其实没有什么特别。

外壳已经旧了，几还带着刮痕，胎上全是灰。怠速时引擎声重，偶尔还会从排气冒一黑烟。

可铲斗再次抬起时，最后一辆堵在路边的废车也跟着被推开。

原本卡住的路彻底通了。

a1的人已经开始搬警示牌，重新整理路边的障碍。

后方车队也陆续发动。

周野转看了她一。

「这几天值了？」

林晚看着那段刚清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