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主控。」

旁边的人很快接上。

「刚才有一边先没声音，应该就是其中一组先断。」

顾沉低看了几秒。

「能分开控制？」

设备组的人顺着线路图重新确认。

「原本可以。」

他抬手拉开旁边一层柜门。

「现在要看切换这边还剩多少能用。」

顾沉了一。

「先查故障。」

一警示音就在这时响起。

最先是一比较远的鸣。

隔了短短一瞬，另外几个方向才陆续接上。

原本应该几乎同时响起的声音，第一次现耳都能分辨的前后差。

林晚走到设备楼门往外看。

远几片侵蚀者仍然散在原本的路和建筑之间，外围偶尔有零散人影缓慢移动。

顾沉只看了一便重新回到室。

设备组继续检查。

将近半个小时后，最先主控室的人终于来。

他的手和袖都沾满了灰。

后方储能区的人也很快跟着回来，其中一人拎着几乎被灰堵死的滤网，另一人手里拿着一个表面明显变的元件。

几个人把抄来的数值和故障纪录摊到临时工作桌上，互相确认了一。

最前面的设备人员才抬起。

「不是只是一个地方有问题。」

顾沉往前走了两步。

对方用笔依次过几组纪录。

「太能还有输，但有几路没电。储能这边至少三组有故障纪录，另外两组反覆过温，散风机也有几个停了。」

旁边的人把滤网放到桌上。

「散可以先理，明确报错的几组也能先隔开。」

「能撑住？」

「不知。」

回答得很快。

「现在看到的问题不只一个。供电、储能、散，主控切换这边也有异常。先理只能减少它再停的机率，没办法保证。」

林晚低看着桌上的纪录。

真正打开设备楼以后，他们才知这撑了几个月的系统不是突然坏了一个地方。

而是很多原本还能勉工作的分，都已经开始一起往掉。

顾沉问：「不停机，能到哪里？」

设备组的人想了一会儿。

「清散、隔掉现在能确定的故障模组，再把几条明显不稳的线路先理。」

他抬手指向主控室。

「但真正要确认里面还有多少问题，得停。」

顾沉看着他。

「多久？」

几个设备人员低声确认了一。

过了一会儿，那人才重新开。

「第一拆检，加上理现在能确定的几个问题，最快二十分鐘。」

林晚意识看向外面。

昨天警示音停止后，原本已经清的撤离线就是在这样的空白里重新被切断。

而设备组说的还只是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