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之后吃不好、睡不好、活动量暴增，任何一项都足以让週期掉。

十个人。

几十个人。

都还可以说是现在的生活条件太差。

可当六个不同聚集地的资料摆在一起，原本最合理的答案反而开始显得不够。

林晚的视线停在其中一份表上。

过了片刻，她忽然问：

「只有女？」

沉辞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她一，伸手从最面另一份文件。

很薄。

和前面的女纪录相比，几乎只有几页。

林晚低。

第一栏就是别。

男。

她抬起。

「你连这个也要了？」

「上报的时候一起问的。」

沉辞把资料摊平。

「既然要排除共同因素，就不能假设这一定是女特有的问题。」

林晚重新看向纸面。

这一份更零碎。

甚至没有像女月经那么清楚的时间，大多只是各医疗人员从既有问诊、一般健康纪录，或者重新询问后补上的容。

睡眠。

重。

疲劳。

慾。

再往后，多了几个平常本不太可能被统一整理的项目。

慾变化。

晨间自然起频率。

自觉反应是否降。

不少栏位是空的。

填得来的分，也大多只是「降低」、「明显减少」、「不确定」。

林晚看了一会儿。

「这能看什么？」

「目前看不结论。」

沉辞答得很快。

他的语气没有因为话题特殊而有任何变化，只伸手压住其中几页。

「有变化的人不少。但这些东西本来就会受压力、疲劳、睡眠不足和营养状况影响，现在每一个人几乎都有这些问题。」

林晚抬。

「所以只是刚好？」

「不知。」

沉辞没有替资料说它还证明不了的事。

「女至少有月经这个相对明确的外在指标。男没有。」

他的手指从那几个简单的问诊栏位上移开。

「真正要判断生功能有没有降，需要更完整的荷尔蒙检验、分析，甚至持续的个人数值比较。」

林晚看了一四周。

不用他说，也知这些东西目前不到。

北岭能维持基本医疗、外伤理、染监测和有限的检验已经不容易。其他聚集地的条件也未必比这里好多少。

没有哪一有完整设备，可以把这事确去。

「所以没办法验？」

「现在没有条件。」

沉辞的语气很平。

不是遗憾。

更像只是陈述目前摆在面前的限制。

「能收的只有这些。」

林晚又低看了一男那几页资料。

「但你还是觉得有问题。」

这次沉辞没有立刻答。

他把女那几份资料和男问诊表放在一起，视线在两边停了一会儿。

「我觉得值得记。」

很沉辞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