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右沉。

林晚没有动。

他的视线也跟着偏过去。

她仍然没动。

直到前脚真正压实，腰开始转，林晚才往另一侧错开。

周野的拳过她手臂外侧。

没打实。

林晚顺势往外带开距离。

周野停了一。

「这次看到了。」

「嗯。」

「再来。」

最后一，他突然把速度提上去。

第一步往右。

林晚没有追那一步。

她看的是支撑。

果然。

一瞬，周野从另一个角度切来。

林晚还是慢了一。

却不是完全被骗。

她直接顺着已经偏掉的重心往外转。

周野的手抓空。

林晚没有停。

脚再跨一步，利用两人错开的瞬间拉距离。

等周野重新转过，她已经站稳。

两个人隔着几步距离看着彼此。

林晚起伏得厉害，额角也全是汗。

「怎么样？」

周野看了她两秒。

「勉。」

林晚转就走。

「那算了。」

后安静了一瞬。

「比上次好。」

她脚步停了。

回。

周野已经往椅那边走，像刚才那句不是特别补给她听的。

林晚看了他一会儿，没有拆穿。

顾沉从旁边把递过来。

她伸手接住。

「谢谢。」

仰喝了几，呼才慢慢平来。

顾沉站在她旁边，右手自然垂着。

林晚的视线落上去。

「手还有觉吗？」

「有。」

「麻？」

「没有。」

「手指呢？」

「正常。」

林晚还是不太放心。

「给我看一。」

顾沉看向她。

她已经把瓶换到另一隻手。

「我不是替你检查。就看有没有明显不对。」

他停了一瞬，还是把右手伸过来。

林晚握住他的手腕，把掌心翻向上。

没有颤。

她又用手指碰了碰他掌侧，再了一指尖。

「这里？」

「正常。」

「这里？」

「也正常。」

顾沉始终很合。

林晚低着，注意力都在他的手上，确认到最后一手指都没有明显异常，才稍微松开。

一秒，她察觉顾沉一直没说话。

抬时，正好撞上他的视线。

他在看她。

距离不算近。

可林晚手还握着他的手腕。

那一瞬间，两个人谁都没有立刻动。

林晚先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没放开。

指腹正压在他腕侧，能很清楚地觉到面稳定的脉搏。

她停了半拍。

才松手。

「看起来没事。」